池騁一般就是吳所畏準備多少吃的他吃多少,從來沒有抱怨,反正在外面也餓不著。
晚飯過後,才池騁的正餐才來臨。
池騁把在沙發上看電視睡著的喬翹抱回了房間,扭頭和吳所畏說了句回屋。
吳所畏在浴室洗澡的時候,門軸發出一聲極其輕微、幾乎被水聲吞沒的“吱呀”。
他猛地睜眼,瞬間繃直了脊背,下意識地側過身,目光穿透厚重的水汽簾幕。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一道縫隙,一個身影嵌在那片模糊的光裡。
是池騁。
浴室頂燈的光線被水汽層層暈染、折射,落在他身上,輪廓邊緣是模糊而柔軟的,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流動的質感。
水珠順著他微亂的髮梢滴落,滑過清晰的下頜線,沿著脖頸一路向下,最終沒入那片被水汽籠罩的、起伏的胸膛陰影裡。
他站在那裡,沒有穿任何衣物,坦蕩得如同某種理所當然的存在,吳所畏已經過了當初那段赤裸相對都害羞的階段。
蒸騰的白霧在他周身繚繞,氤氳了他的身形,卻反而讓那份毫無遮掩的、帶著原始生命力的存在感愈發鮮明,無聲地壓向這狹小的空間,帶著一些勾人的意味。
“等我一起洗呢。”池騁聲音沙啞,帶著性感。
瓷磚冰冷刺骨,池騁的掌心卻在他腰窩發燙,這讓吳所畏想起度假的那幾天。
當花灑水流突然變燙的瞬間,池騁把吳所畏抵在牆上,他的喘息感覺比水流還燙。
水,漫無目的地下落,砸在兩人肩胛骨上,又順著緊繃的脊柱一路蜿蜒滑下。浴室裡蒸騰著濃白的水汽,凝滯而悶熱。
空氣驟然粘稠起來,池騁的目光,像無形的探針,一寸寸刮過他的皮膚,從肩頭到鎖骨,再到被水流衝擊得微微起伏的胸膛,
最後定格在吳所畏臉上。那眼神里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,一種不容置疑的、赤裸裸的佔有慾。
水汽不僅沒有模糊它,反而將它淬鍊得更加銳利。
吳所畏幾乎是下意識地,帶著一種想被愛撫的衝動,猛地伸出手,狠狠攥住了他緊實的手臂,身體靠近,又一次將唇送了上去。
“迫不及待了?”池騁的動作快得驚人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他的掌心滾燙,像燒紅的烙鐵,緊緊箍著他的頭,力道大得驚人,愛意在唇齒之間一併點燃。
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從吳所畏的腦袋炸開,瞬間沿著全身嗯脈絡蔓延,蠻橫地衝撞著他的神經末梢,讓他的呼吸猛地一室。
池騁猛地向前一步,強硬地擠進了花灑水流的覆蓋範圍。
冰涼的水珠劈頭蓋臉地砸落在他赤裸的肩頭、胸膛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狹窄的淋浴間頓時顯得更加擁擠不堪,他們之間僅剩下幾寸距離,鼻尖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噴出的灼熱氣息,混合著水汽,滾燙得令人窒息。
“畏畏,你怎麼這樣sao!”池騁又開始他的淫詞厭語,真不知道一個學政治學的人,說起糙話來,怎麼就那麼糙。
每每臊的吳所畏更不接不住他的話。
“滾!”吳所畏試圖掙脫,手腕在他鐵鉗般的禁錮中徒勞地扭動,冰冷的瓷磚透過水汽緊貼著他的後背,寒意絲絲縷縷地滲入,與體內被他點燃的yu火對抗著。
不過,這生活就是,反抗不了,咱就享受!
“我喜歡!”池騁低低地說了一句,聲音沙啞得厲害,他拿起旁邊的沐浴露倒在手上,直接伸了過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