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帥,你給問問那些同門師兄師姐們。”對醫學這方面,吳所畏和池騁知之甚少,虛心求教一下了。
“據我所知,之前搞過中醫這方面的少年班,如果是西醫的話,以喬翹得年齡我不建議現在報少年班,還不如參加高考,直接報考醫學類院校。”
姜小帥想到喬翹的年齡又這些頭疼,到時候可沒醫院給他實習,怎麼畢業啊。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送他出國學醫?”如果是國外的話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不行,喬喬太小了,不適合出國。”池騁覺得以喬翹身份特殊還是在國內最放心,出了國不確定性太多了。
喬翹也覺得不合適,雖然這兩年的褪皮期已經穩定在了一年一次,但是這也不能讓他去冒險,這萬一被發現,送到了國外的實驗室,誰也撈不出自己了。
他心裡盤算著,要不趁這幾年找個地方清修一下吧,消磨時間還能好好修煉一下自己修為。
“睡覺!”一到時間點,玲玲該睡覺了,小小的人一步一步向沙發靠近,小手過去抓郭城宇的手。
“好好,我們去睡覺。”
姜小帥開始線上趕人。
“喬喬今天就在這吧,你明天幫忙送一下啊。”吳所畏拿上外套,拉著上池騁起身,“正好在和你小帥爸爸談談學醫的事,他知道的比較多。”
兩個月來住三次了,喬翹都要扶額嘆息了。
雖然這幾年也沒少在這住吧,但是你倆這行為也太直白了,還是你倆的二人世界重要啊!
“咱們就這麼走了,是不是不好啊?”
他們把車停在路邊,紅色的尾燈閃了閃,便融進了漸濃的夜色裡。
兩人下了車,默契的遞過手來,穩穩地牽住了。
“那我們去把喬喬接回來。”池騁準備上車折返。
“那倒不用!”吳所畏扯著他的手,笑著不讓他走。
他們就這麼牽著,慢慢往街深處走。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時而並排舒展,時而因腳步交錯而輕輕疊在一起,像兩株捱得極近的植物。池騁步子穩,總下意識放慢速度配合身邊人。
街邊的咖啡館還亮著暖光,玻璃窗裡的爵士樂漫出來一點,混著他們偶爾的低語。
有晚風掀起吳所畏的衣角,池騁的便抬手替他把被風吹亂的領口理好,指尖曖昧的劃過他的喉結。
兩人都頓了頓,默契的對視了一眼,得,回家!
指紋按了上去,門軸輕響著敞開時,玄關的感應燈剛好亮起。
吳所畏脫鞋的動作快些,彎腰時順手接過池騁遞來的外套,搭在臂彎裡的瞬間,後背已經被輕輕環住。
是熟悉的氣息先漫過來的,混著剛剛晚風裡的草木香,還有彼此身上共有的洗衣液味道。
他沒回頭,只是側過臉,唇就被準確地銜住。不是急切的那種,帶著白日分別後攢下的溫軟,舌尖掃過下唇時,他下意識偏過頭,給了對方更深的角度——這個吻的節奏他們太熟了,像合練過千百遍的曲子,起承轉合都藏在呼吸的交錯裡。
池騁的手順著他腰線往上滑,指尖擦過腰側那片薄肉時,懷裡的人果然瑟縮了一下,呼吸亂了半拍,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收緊了些。
他低笑一聲,偏頭去咬對方的耳垂,那裡是早就摸清的軟肋,果然換來頸側貼過來的溫熱呼吸,帶著點癢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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