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池魚在網上也搜尋過同性當年如何做,但是網友推薦的片子太黃了,根本看不下去,他想著說可以兩人就這樣也挺好,沒人說戀愛一定得...…
顯然池硯喬不這樣想,他是醫學生,對人體的構造非常熟悉,如何讓男人快樂他清楚的很。
他指尖落在顧池魚後頸時,讓他想起了解剖課上反覆標註過的,皮膚與頸椎連線的薄弱帶,最易觸發放鬆訊號。
指腹貼著斜方肌的邊緣打圈,緩解肌肉緊張又不引發抗拒的閾值。
“shu fu 麼?”他低聲問,拇指已經滑到肩胛提肌的起點。
對方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喟嘆,他嘴角微揚,眼底卻帶著幾分瞭然。
作為醫學生他知道人耳後三釐米處的乳突肌,輕捻比親吻更能讓人卸下防備;知道掌心貼在腰側髂嵴上方,溫熱的壓力能透過腹壁神經傳遞安穩感。
這些他都用在了顧池魚身上,唇已經湊了過去。
顧池魚仰頭迎上去時,他已經微微側過臉,鼻尖擦過他臉頰,角度熟稔得像演練過千百遍,唇瓣相觸的瞬間,帶著彼此都懂的默契,時而輾轉廝磨,時而輕啄試探。
“別...別別!”顧池魚感覺到池硯喬在解他的褲子,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為什麼?”池硯喬喉結猛地滾了一下,呼吸陡然變得更加粗,帶著灼熱的溫度噴在他頸側抬眸看著他,眼神迷離已經沾染了qing yu。
“我......”顧池魚喉間動了動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,卻被他眼底那簇隱忍的火燙得嚥了回去。
“不要拒絕我好不好!”池硯喬懂得示弱,他眼簾垂了垂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原本總是帶著銳氣的眼神軟了下來,像被雨水打溼的獸,褪去了所有攻擊性。
顧池魚看見他眼尾那點紅還沒褪盡,此刻混著幾分懇求,倒顯出幾分委屈來,艹!這張臉實在好看。
沒忍住,唇又依附了上去。
“我去,算了,算了!”真刀真槍的時候,顧池魚又後悔了。
池硯喬在他的鎖骨凹陷輕咬著。
“艹!”顧池魚將臉埋進枕頭,真踏馬的爽。
第二天清晨,顧池魚醒來,雖然有些不適,但是卻沒網友說的那種疼的要死,下不了地的感覺。
回想起昨天,池硯喬陷入情慾的樣子,真的很性感,果然沒人能逃過美人計。
扭頭看見池硯喬還在睡,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,在他側臉投下一道淺淡的光痕。睫毛長而密,像兩把小扇子,安靜地覆在眼瞼上,隨著呼吸輕輕顫動,投下一小片柔軟的陰影。
他眉頭舒展著,顯的下頜線的弧度又柔和了幾分,鼻尖微微聳動,唇瓣自然地抿著,帶著點剛睡醒的淡粉,被子滑到腰間,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,隨著平穩的呼吸起伏,陽光落在他額前的碎髮上,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。
顧池魚此時此刻覺得這種極品,只要他想,不管男女都拒絕不了。
他低頭親了親他唇,池硯喬一下就睜開眼,把顧池魚嚇的又結巴了,“我...我就是...”
池硯喬一把他攬進懷裡,輕笑道:“不用解釋,我是你男朋友,想親就親,隨時恭候。”
“我...沒想親你,就是......”就是那道光撒下來,照的你太過美麗。
雖然“美麗”這個詞用在男人身上太過柔膩,可此刻看著池硯喬闔著眼的模樣,卻實在找不出更貼切的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