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旦大學職工房在虹口區，從機場開車一會就到了。
張春玲買好菜算準了時間，就下樓在小區裡溜達。
“張老師，今天打扮都好漂亮呀！有約會啊？”認識老師迎面過來打招呼，大家都知道張春玲平時不開火，一般就在學校食堂吃飯，今天打扮這麼好看，不會是去相親吧？
張春玲高興的和她分享，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，“我外孫一會要過來的了，我們在家吃，在家吃！”
“外孫？小風？”女人對他的印象，也就是前幾年喬則康去世時候，跟在父母身後的沉默少年。
“對啊！放假了過來住幾天。”劍橋大學一般十月才開學，她還不知道外孫壓根就沒去成。
向聿風也就小學的時候回來次數多一些，上了初中以後除了年後那幾天，並不在上海多待。
張春玲聽外孫說要回來待幾個月，很是開心。
“外婆！”
正午的陽光漫過少年肩頭，將他一米八多的身影拉得挺拔修長。
白襯衫領口沾著細碎光斑，額前髮絲被風掀起時，能看見下頜線利落的弧度，笑起來時眼尾微揚，好看到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那些小說中乾淨清爽的校草。
“呦，這是小風吧，這才幾年沒見，長這麼高了？”女人抬頭看了看少年，心裡盤算著，她也沒記錯啊，老喬去世那年小孩也就十二，今年多大，才十六吧，這是吃什麼了，長這麼高。
向聿風禮貌地笑了笑，喊了聲奶奶。
張春玲忙拉著外孫的手，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，“走走，咱們回家，我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，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紅燒肉了，我早早的就煨好了。”
向聿風跟著外婆回了家，將書本掛在牆上，轉頭也跟著進了廚房，外婆踮起腳夠櫥櫃裡的碗筷，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的接過，“外婆，我來吧！”說著擼起袖子，露出了小臂流暢的肌肉。
“我能行，不用你，”說著將他往外推，“你去外面坐著，看看電視，馬上好。”
張春玲看一眼早就煨好的紅燒肉，麻利的炒了兩個菜，招呼外孫開飯。
“小風，你爸媽最近怎麼樣？”張春玲對於今年沒有和女兒通上電話還是有些耿耿於懷，“我聽你爺爺說，他把你爸媽派到北美了，那邊的業務是不是很忙？”
向聿風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，垂眸看著碗，聲音有些低沉，“嗯，挺忙的，他們剛去北美那邊需要熟悉那邊的人員和業務。”
“唉，要我說，你爺爺應該把他們派到上海來，融科不是你們向家的嗎，來上海多好啊，非要跑那麼遠。”
張春玲不想去港市，但是想讓女兒女婿來上海，這樣她就能多和女兒見見面。
“我在上海陪外婆好不好？”向聿風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不出國的念頭，港市是向家大本營，嚮明禮既然能在美國僱兇，那麼美國也不安全，在沒有自己的勢力和後盾之前，還是離向家遠一點，安全些。
張春玲第一反應是開心，但是想起女兒說過的話，“別，上學更重要，你媽說了，你哥都去哈佛了，你也不能示弱，上學多好，回國陪我幹嘛？”
外人看來喬晚知書達禮，溫柔善良，但是她很瞭解自己的女兒，那是外柔內剛，從小要強，能拿第一絕不拿第二。
向聿風小的時候也是活潑好動的，可是卻一年比一年穩重，十歲開始要和大他三歲的向聿雲上同一年級，張春玲聽女兒說外孫是個天才完全可以跟的上，而且可以和向聿雲一較高下，就是不知道孩子是真的智商高還是被女兒逼的。
“我本來就對金融沒什麼興趣，我想學的別的專業。”向聿風透過書房的那些書，機械類的書上面寫滿了註解，能看出來他之前對金融真是說不上喜歡，估計也是家裡給做的選擇。
“你媽能同意？”張春玲隱隱能猜到女兒的想法，向家的財富雖然說不上通天，那也是港市有名有姓的豪門，明光又是長子，她有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。
向聿風低頭吃了兩口飯，“我想她應該會支援我的決定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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