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感興趣,能演戲就好。”向聿風回答太過堅定。
琳姐有些無奈,揉了揉太陽穴,“綜藝呢?”
向聿風搖搖頭,很真誠的和她透了個底,“琳姐,說實話,我進圈就是為了演戲,體驗生活,火不火對於我來說真不重要。”
“行,本子我給你儘量爭取,但是其他的我真管不了,以後我會以晶晶為主。”琳姐看著他那張帥臉,恨鐵不成鋼啊,你說你有這張臉進入內娛,你不好好拼事業,你給我搞體驗生活。
你是不缺錢了,可你琳姐缺啊,這要能從自己手裡帶出個視帝視後,不,一線就行,咱這票票還不得蹭蹭往上漲。
年會還沒結束,向聿風就走了。
“阿琳,小喬呢?”李陽剛和製片人聊完,看見琳姐坐在喬晶晶身邊。
“他有事回去了。”琳姐也有些無奈。
李陽將手搭在喬晶晶的椅背上,身體稍微前傾,“年會還沒結束就走了?有沒有點規矩了?這新人你的好好管管。”
“陽哥,人家小喬住御翠園。”
李陽一聽了愣了一下,心裡有些五味雜陳,怪不得呢,半年多的冷板凳坐的是一點不著急,鬧半天,人家有的是資本。
“阿琳,平時也多注意一些有潛力的男孩,咱們多挖掘挖掘。”
“放心吧!”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說話,不用多費口舌。
“晶晶,走,哥帶你見幾個製片人。”李陽伸手想去拉喬晶晶,但是被琳姐輕輕撫過。
喬晶晶將手搭在琳姐手上,一起起了身,“行啊,走吧陽哥。”
去港市前,向聿風需要安排好過年喂小九的人,還要將七七送到外婆那裡,最後才定了機票。
快要過年了,香港機場,人流如織卻秩序井然,每一處角落都湧動著與團圓、出遊相關的鮮活氣息。
向聿風穿了一件燕麥色修身針織衫,領口隨意翻折露出內搭的白色圓領T恤,利落不臃腫,剛好適配香港初春的溫度。
下身是深水洗直筒牛仔褲,褲腳微卷,露出腳踝上簡單的銀色細鏈,搭配一雙乾淨的白色低幫板鞋,走路帶風卻不張揚。
外面套了件淺灰色短款風衣,長度剛過腰線,襯得身形挺拔修長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露出腕上黑色簡約腕錶。
頭髮是清爽的短髮,額前碎髮微斜,沒做複雜造型,卻顯得乾淨利落。手裡拎著一隻黑色皮質登機箱,肩挎簡約帆布包,整體穿搭沒有多餘裝飾,只靠版型和色彩的簡約搭配,透著隨性又帥氣的鬆弛感,在香港機場的新春氛圍裡,既不突兀又格外吸睛。
接他的人依然是管家祥伯,後面的傭人熟練的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。
“祥伯過年好啊!”
“聿風少爺過年好,辛苦了!”祥伯是家裡的老人,看著向家的孩子長大,每一個都有感情。
他一直恪守本分,從來也不多嘴,但是有些事他也看在眼裡,大少爺夫妻去世,二少爺被打,別人猜不到,他是能猜到幾分的,也許都不是幾分。
十六歲的少年失去父母,離家上學,其中辛苦只有當事人知道。
港市的媒體是準備拍明星八卦的,沒想到拍到了向家的管家,這能讓向家的祥伯來接的人,還這麼年輕,必定是向家大少爺家那位遺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