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說你是救了他們的命,我們孟家是該好好謝謝你!”孟懷瑾伸手去握他的手。
池硯喬禮貌的伸手,此時他的角色好像成的許沁的孃家人。
“師傅,師傅!”孟舒樂拋棄了孟宴臣,跟在他屁股後面,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,“師傅,你又長大了!”
上次就比自己高一點,這次更高了!
“小不點,你叫誰師傅呢?”
池硯喬還記得這個喊許沁媽媽的小女孩,這是他在注意到女孩手上的鐲子和自己的如出一轍,蹲下身體,“你叫什麼?”
“孟舒樂,我叫孟舒樂!”
池硯喬聽著這奶聲奶氣的聲音,還一挺樂的,伸手去捏了捏她的小臉,下一秒就被傳送回來苗寨。
此時的苗寨已經掛上了白帆,他拉住了身邊的小孩,一問才知道楊山根今天出殯。
他站在這個苗寨中間的小廣場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,突然覺得一陣惡寒。
不是早就知道結局嗎?不是想著不接觸就好嗎?為什麼心裡還會不舒服啊?
楊山根糊塗的這兩年,也算是他陪伴過來的,為此還拖延了去燕京找許沁的行程,每每看著他說著人們聽不懂的話,他都笑著跟在他身後,到吃飯點就把人帶到楊往金那,吃完飯再領會小屋,安頓他睡著,他才會回到後山。
楊往金兄弟三人將老爺子打發完,池硯喬現身在楊山根的墓前,駐足了很久。
楊往金第二天去收拾老人的舊物,發現池硯喬獨自一個人坐在那,“小池?”
看見他不說話,楊往金自顧自的說著,“老爺子說你被女蝸叫走了,讓我們彆著你。”
當初祭祀結束,不少遊客要求和祭祀少的年合照,大家都找不到池硯喬的身影,老爺子就一句話不用找了,然後偷偷和他說,少年被女媧娘娘召喚走了。
楊往金只當是老爺子的胡言亂語,但當時沒有藉口了,他只能藉著阿爸之口將人打發走。
誰成想,池硯喬真的就失蹤了一個多月,沒有在出現。
父親前幾天去世,整個人又清醒了,說著自己死而無憾了,見過別人沒見過的東西,還收到了傳承。
然後他就收到了一枚寶石,紫色的寶石,在陽光底下散發上絢爛光彩的寶石。
只不過這個寶石,不是單個自己一個人的,父親的遺言,這是屬於整個苗寨的,當時不光有自家兄弟,還有族老。
大家都以為這是上一代族長傳下來的,但是他知道,有個屁的傳承,這就是父親自己的。
說什麼都沒用了,那塊寶石被供奉到了祠堂,有眾人守護著,不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。
“對了,老爺子也不在了,你明年去上學吧!”
池硯喬在陪伴楊山根的這兩年,學籍一直掛在鎮上的學校裡,但是人卻沒去過學校。
“行!”
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楊往金,他說過自己要求休學一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