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蛇精的自我修養》第13章 年冬(1)

作者:霸氣側漏的汪星人·4個月前

華國的軍隊剛撤出滬上,倭國的鐵蹄踏遍華界。街頭隨處可見戴著鋼盔、挎著刺刀的日本兵,皮靴踩在焦黑的路面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曾經繁華的川西北路,商鋪大半關門。倭國文字招牌在寒風裡晃悠;難民收容所擠滿了無家可歸的人,飢寒交迫,疫病橫行。

池硯喬坐著黃包車路過租界,裡面依舊維持著表面的秩序,舞廳裡照樣有舞步,銀行裡依舊有匯兌,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壓抑的恐懼與憤怒。

黃浦江面上,倭國的軍艦耀武揚威,江水似乎都染上了血腥味。

黃包車停在酒店門口,點頭哈腰的將池硯喬請了下來。

池硯喬看來散發著酸臭的衣服,卻厚實保暖,黃包車師傅的棉襖早已破舊不堪,要不是賣苦力,跑起來能散發衣服熱量,衣服根本不夠支撐他活過冬季。

“我手裡沒有你們的貨幣,金豆可以嗎?”

池硯喬識海里金子多到可以堆成一座山,再啟程回來時,他給漢斯偷偷留了一些,算是報答他的“救命之恩”。

“當然...當然可以...”師傅眼睛都亮了,搓搓手,有看著池硯喬手心裡豆子大小的金子,些不好意思的說,“我手裡的銀元不夠找。”

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三個銀元,這樣的路程他平時只收客人兩角錢,這金子一看就有兩三克了。

“不用找了,給你...賞你了!”池硯喬聽見旁邊的人在賞下人,直接將金豆遞給師傅。

黃包車師傅低頭盯著破洞的鞋子,想起家裡的老妻和孩子,漲紅著臉收下了,學著旁邊的人喊了一句,“謝...鞋貴人賞!”

“不謝!”池硯喬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要說什麼,扭頭進了酒店。

門廊高挑,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,頭頂懸著水晶吊燈,燈光柔和卻帶著疏離的冷。穿制服的門童微微躬身,替他推開厚重的玻璃門,空氣中立刻湧來淡淡的香水味、雪茄味與咖啡香。

大堂裡靜得能聽見留聲機裡流淌出的爵士樂,低沉慵懶,與外面亂世的喧囂隔成兩個世界。穿燕尾服的侍者步履輕緩,往來賓客多是洋人、富商與洋行職員,有人低聲用法語、英語交談,有人端著酒杯倚在沙發上,眼神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
前臺的職員穿著筆挺的白襯衫、打著領結,見他衣著破舊,先是微微皺眉,可當他將幾顆金豆輕輕放在臺面上時,態度立刻恭敬了幾分。

“先生,請問住幾晚?”

他聲音微啞,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:“一間安靜的房就可以,先住一週,可以的話給我送幾件衣服。”說完從口袋裡又掏了幾顆金豆。

“好的,先生,放心,我一定辦好!”服務生態度很好,目測著他的身高和體重,內心盤算著衣服尺碼。

“馬麗,你過來,帶這位先生去客房!”

池硯喬跟在服務生馬麗身後,沿著鋪著深紅地毯的走廊往裡走,牆壁上掛著西洋油畫,牆角立著青銅燈。

推開房門,裡面是乾淨柔軟的大床、鋪著白桌布的茶几、鋥亮的木質衣櫃,窗外便是外灘林立的高樓,以及黃浦江上來往船隻的燈火。

“先生,鑰匙我放這裡,您出門記得帶,如果忘帶了,請去前臺,那有備用鑰匙。”

池硯喬點頭,站在窗邊,望著這座繁華又危險的城市。

時間過去太久,有些記憶已經淡忘,但是華國人好像天生就帶著對倭國的仇恨,他不確定這是哪個時空的1937年,但是這裡也有侵略者,這就是相似的故鄉。

適應能力很強的池硯喬,沒幾天就在酒店大廳和來往的富商搭上了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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