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喬跟著獵戶路過了山下的那個村莊,平時應該在田地勞作的人們一個都沒出來,一片寂靜,連狗吠的聲音都沒有。
“別看了 ,應該都死光了。”沒死光,也跑光了。
“那些鬼,除了怕陽光還怕什麼?”池硯喬一路上在腦中都在搜尋關於“鬼”的一切,除了現在社會的一些科普,還有修煉秘籍中提到的鬼,可是此“鬼”非彼“鬼”,他懷疑是兩個物種。
鬼是陰氣聚而成形的生命餘緒,源於人死後魂魄分離、陽氣消散、陰氣未散的狀態,屬陰界存在,需循陰陽秩序,失常則為“邪祟”,但是形態和人類也差不多,昨晚的那隻鬼頭頂八隻眼睛,還長著犄角,還是稱之為怪物更加合適。
“不知道。”獵人揪了揪胸前的衣物,腳步較快,語氣裡也帶著不耐煩,“能不能快點。”
池硯喬不再問,兩人一路上就沒停,夜晚再次來臨,他們也終於到了一處城鎮。
獵戶帶著他去了朋友的住處,這一住就是半個月,池硯喬覺得吃白飯不好,時常去周邊打一些獵物回來。
這段時間他也瞭解到了自己所處的時代,這裡是倭國的江戶川時代,也就是說現在的華國是由滿清執政,但是現在“鬼”這種生物都出來了,他也不能確定華國那邊是什麼情況。
“喬,今天帶你去花街逛逛!”獵戶攬著他的朋友進了門,語氣很開心。
“花街?”
“哥,帶你去漲漲見識,開個葷!”獵戶的身高有一米七多點,不是很高,但也比池硯喬高一截。
看著伸手就要攬自己的肩膀,池硯喬一個閃身靈活的躲開了,“這段時間,謝謝照顧,我準備明天就要離開。”
獵戶旁邊的男人,眼神一閃,看了他一眼,“那正好,今天和哥哥們出去玩玩,就當給你送行了。”
哥哥個屁,我連你們的名字都不想記,還哥哥呢。
“對對對,就當送行了。”獵戶湊近,“這段時間在這也麻煩智郎不少,給個面子。”
兩人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花街走。
一進入花街,一條筆直的櫻花大道便映入眼簾,這便是著名的“仲之町”,說是大道卻還沒有現代的馬路寬。
道路兩旁,是鱗次櫛比的妓樓和茶屋。妓樓的建築風格華麗而精緻,儘管幕府有法令限制建築的奢華程度,但人們對享受與奢華的追求並未因此而減退,雕樑畫棟、朱漆門窗,在夕陽的餘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彩。
每到夜幕降臨,花街便迎來了最為熱鬧的時刻。妓樓和茶屋紛紛點起了華燈,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紙窗,灑在街道上,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又曖昧的氛圍。街頭巷尾,迴盪著三味線悠揚的旋律,樂手們坐在門口,手指在琴絃上靈動地跳躍,彈奏出一首首動人的樂曲。
但是看著這樣的場景,也很難將那個茅草屋和山洞,聯想成一個時代。
酒過三巡,池硯喬假裝昏睡了過去,屋內的聲音慢慢也停了下來。
“請老闆過來吧!”獵戶見人已經喝不醉,開啟門和女僕說了一聲。
“這次的貨不錯,價格還是之前的,一會給你記賬上。”老闆看著池硯喬的美貌的臉搓了搓手。
“這種上等貨色,價格怎麼能和之前一樣?”踏馬的,要不是找不見幾個像樣的貴族,他怎麼會將人帶來花街,這價格,還不如人家的賞錢多。
老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男的女的怎麼能一樣呢?”
嘴上這麼說,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了池硯喬的身份,長成這樣怎麼可能是男人。
也就這傻子,會被騙。
“你!”獵戶還想說什麼,但是被朋友握住手腕制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