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喬也正式和大家做了介紹,給自己編了一個華國道士家族遺孤的身世。
一路上旁敲側擊,他也總算知道了這個世界的鬼是什麼東西。
鬼是被創造出來的,而非天生的怪物。他們曾經是普通人,因絕望而被其他鬼轉化。鬼具有強大的再生能力和力量,但畏懼陽光。他們的記憶會逐漸模糊,只剩下吃人的本能。
他們這一群人就是“鬼殺隊”,存在了千年的非官方組織,成員們使用呼吸法與鬼戰鬥,保護人類。
“你們就想過求助國家?以現在科技的發展槍藥火炮也不少吧?”
“槍藥火炮?”伊之助的豬腦袋冒出問號。
“池小姐,應該也看到了鬼的再生能力,那不是普通炮火就能消滅的,只有斬下他們的頭,才能完全消滅他們。”
天元抬了抬自己被池硯喬接好的手,有一感謝自己明智的選擇,這個女人對主公一定有用,不光是醫術,還有他那符篆。
“一會我們先去見主公,然後再引見你。”
夜色沉凝,鬼殺隊總部的庭院裡落著細碎的月光,廊下的紙燈暈開暖黃的光暈,將眾人的影子拉得狹長。
主公產屋敷耀哉端坐於廊上的輪椅中,蒼白的面容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風輕輕拂過他鬢邊的碎髮,衣袂微動。
他身前的石板上,幾人助並肩而立皆是一身風塵,衣袍上還凝著未洗去的血汙與塵土——炭治郎的緋色羽織撕裂了數處,善逸的金髮亂糟糟地耷拉著,眼下泛著青黑;伊之助的野豬頭套歪在頸間,雙手抱胸,難得沒有咋咋呼呼。
不遠處,小芭內倚著廊柱而立,黑白條紋的羽織半敞,纏在嘴上的繃帶沾了點血跡,他琉璃色的豎瞳垂著,目光落在地面,聽著炭治郎的彙報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日輪刀的刀柄。
天元站在最外側,雖少了一條手臂,身姿依舊挺拔張揚,華麗的紋身在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,他一手叉腰,朗聲道:“哼,遊郭一戰,總算將那妓夫太郎與墮姬……”話未說完,便被主公輕柔的聲音打斷。
“辛苦各位了。”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,他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眾人帶傷的身軀,眼底滿是疼惜,“此戰折損甚多,卻也斬斷了上弦之六的獠牙,諸位皆是鬼殺隊的英雄。”
炭治郎聞言,眼眶微微發熱,他深深俯身,聲音帶著哽咽:“主公大人……我們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產屋敷耀哉抬手,溫和地笑著,“你們平安歸來,便是最好的訊息。”
“主公,此次回來路上,我們還帶了一位很有能力的人,他擅長醫術,我被斬斷嗯手就是她接好的,而且據她所說,她是華國道家的傳人。”
宇髓天元開始給主公推薦人才,“此人畫的符篆不僅可以隱身,而且還能剋制鬼。”
路上,彌豆子從不靠近池硯喬的身邊,炭治郎說她身上有東西讓妹妹不舒服。
池硯喬將驅鬼的符篆拿了出來,彌豆子立馬就能感受到一種威壓,讓她有想躲的感覺。
“是嗎?”產屋敷耀哉眸光一閃,“咳咳...咳...”
“主公!”幾人連忙想上前去扶,產屋敷耀哉的身體已經快到強弩之末了。
“你們先安頓一下,讓人好好休息,過兩天將人帶過來看看。”
池硯喬換了鬼殺隊準備好的衣服,跟著天元去見了他們的主公,只是他沒想到的是,這個主公居然是一個面容有些腐爛,連站著都需要別人攙扶的男人。
“你好,我是產屋敷耀哉!”身體孱弱但是聲音溫和有力。
“你好!池硯喬!”看著單膝下跪的天元,池硯喬微微欠身鞠了個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