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宋焰的行為意味著什麼,也明白接受了他的東西就是同意他追求自己,但是要自己答應還差的遠呢。
期末很快就來臨了,也許是進入冬天的緣故,池硯喬的身體像是要進入冬眠了,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還是冷,睡眠時間也越來越長,上課都很少保持清醒狀態。
班主任張倩不放心,還聯絡了林書芹讓她帶著去醫院看看。
池硯喬並沒有跟著去醫院,編了個自己有渴睡症的理由,說自己休學也是因為這個,將林書芹糊弄了過去。
林書芹這邊呢,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上級,但是池硯喬的期末成績很優秀,在一眾資助生裡都是拔尖的存在,她就放心了。
期末成績出來以後,他們還要補十天的課才能放假,假期池硯喬只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直接回苗寨,另一個就是去莫氏慈善安排的宿舍,那裡還會給他們找短期兼職。
以他自己的情況,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,只能準備回苗寨。
在已經準備好行李的時候,他突然感受到一種力量在空中擴散,立馬放下行李出了宿舍。
孟家別墅裡,許沁因為傭人洗了自己兔子玩偶,氣的“暈”了過去。
“沁沁說過不要動她的東西,為什麼非要去動?”孟宴臣很生氣,眼神里帶著質問。
傭人站在那也不敢吭氣,她才剛來一個月,不知道這兔子不能機洗,躊躇了一會才開口,“小萌先生...我不知道...兔子不能機洗的,我要是知道...”
孟宴臣有些頭疼,這人就沒聽懂他的意思,不是手洗機洗,是不要動啊。
“以後不要動沁沁房間的東西。”
付聞櫻回到家才知道,許沁因為這件小事暈倒,頓時覺得這孩子太過小氣,但又很快察覺不對。
“家庭醫生有來看過,說是氣火攻心。”
“安頓好沒?這今天看了,明天就在圈裡傳開了!”付聞櫻邊往樓上走,邊問兒子。
孟宴臣抿嘴不說話,她就知道這事還得她來,“樓下的傭人籤個保密協議,辭退了。”
“我已經叮囑她了,用不著辭退吧?”這也不是大事,用不著讓人丟了工作,孟宴臣可是知道被他們這種家庭辭退的傭人,在圈子裡可不好再找工作了。
“宴臣,辭了!”
孟宴臣沒有再說話,他知道母親做的決定,誰也阻攔不了。
兩人進了臥室,許沁已經開始發燒了,嘴裡還在嘟囔著,什麼對不起,對不起的。
孟宴臣看著她這樣有些心疼,去洗漱間拿了毛巾打溼,放在了許沁頭上。
“行了,這有我照顧,你回去吧!”付聞櫻摸了摸許沁的臉頰,對兒子說道。
看著孟宴臣不動,“我給沁沁擦擦身體,降降溫。”
這句話才勸走了孟宴臣。
池硯喬這邊打了個車,尋著感覺才找到力量擴散的地方,只是別墅區不讓出租車進去,也不讓他進去。
弱雞身體現在連牆也爬不了,只能讓系統給找了個安保薄弱的地方偷溜了進去,越靠近力量來源,自己的身體感受越舒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