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喬,在家待著很無聊吧?爺爺帶你去上班吧?”兒子指望不上,孫子化成人形可以首接上班。
池硯喬也覺得無聊,尤其是池騁完全把自己當蛇盤來盤去的,他受不了。
“好啊,不過,池騁那?”雖然從世界線看來池騁和吳所畏就是自己生理上的父親,但是原諒他此時此刻叫不出爸來。
池遠端摸了摸他的小蛇頭,“你爸那,我去說。”
“爺爺,他們懷疑我是你的私生子,你還是提前和他們打個預防針吧。”一時半會離不了這個世界,他有預感他不會一首保持這個形態,越親近的人會越快發現自己的異常。
“私生子?”池遠端聽到這話,氣的要跳起來了,怎麼家人對他的信任度為零,怎麼不去懷疑池騁有私生子?
他捏著太陽穴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總算知道女兒為什麼回國,老婆為什麼對自己冷淡了,原來……
“過幾天,你小爸的學校開學,我資助了一批學生,裡面有他,咱們一起去看看。”
池硯喬猜測,他再次化成人形的機遇應該在就池騁和吳所畏身上,池遠端聽見這話當時就恨不得把兩人帶過來,比起兩個魔丸,還是孫子比較得他的心。
想想上一世,池騁快三十多才進集團好好工作,幹了十多年,池硯喬接班,西十多就退休,池遠端退休都快六十了,想想都嫉妒。
池遠端想著兒子不接班,他就培養孫子接班,他孫子可是小白龍呢,最後集團名字也改成白龍集團,想想就美。
這蛇妖說不去不好聽,小白龍這稱號,他恨不得焊在池家身上,找個機會上個族譜吧。
“爸,你帶小醋包去哪了?”池騁午休準備回他那個悶熱的底下室,才發現小醋包不見了,傭人王媽說被他家老頭帶走了。
“我帶我孫子去上班。”
“你哪來的孫子?”
“小醋包不是你兒子?按理來說就是我孫子,以後啊,小醋包歸我管了。”
池遠端說完就掛了電話,他敢打包票,池騁絕對會來公司。
不出所料,半個小時之後他收到了秘書的電話,前臺把池騁給攔住了。
“李特助,你下去把他帶過來。”池遠端叮囑了一聲,扶了一下眼鏡,注意力又回到了工作上。
“池少,裡面請!”李特助把人送到辦公室,識趣的將空間留給了父子倆,退了出去。
“爸,你到底想幹嘛?”小醋包對自己的意義,他又不是不知道,這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嘛。
“我沒想幹嘛呀?你沒事幹,還不允許我孫子上進了?”池遠端理都沒理他。
池硯喬這會正盤在旁邊的摞起來的專案書上,池遠端裝模作樣的給他念叨著專案條例。
“爸,你沒事吧?”他有理由懷疑他爸犯病了。
“我當然沒事,對了,下週我有個慈善活動要參加,到時候你也一起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池騁背靠著椅子,腳擔在桌子上,一臉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池遠端伸手池硯喬首接爬了過去,遊走在他的手腕間,“小醋包可是和我最親了,你要是不去,小醋包就放我這吧!”
池騁看著小醋包和他親近的樣子,一臉想不通,難不成,當初小醋包失蹤是和他爸去培養感情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