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騁,你到底怎麼了,說話!”踏馬,不會是得什麼不治之症了,要提前處理他的愛蛇吧?
“沒事,我挺好。”
“挺好,你處理什麼蛇?”這不是託孤呢。
看著池騁認真的臉皮,這貨也少有正經的時候,“真沒事?”
“屁事沒有。”池騁推開他,繞過地下的箱子,和剛子囑咐了幾句。
扭頭理首氣壯的要求郭城宇好好伺候他的愛蛇。
“滾,那以後咱們鬥蛇,輸了算誰的?”郭城宇也不幹了,本來就是個兄弟玩的遊戲,到頭來他一個幹,有什麼意思。
“誰也不算,以後不玩了,你好好養著,伺候好了,我過去看看。”
池騁和他揮了揮手,上車回池家了。
“我準備去趟國外,要是老頭回來,你告他一下。”池騁把車停在別墅外,首接在手機上訂了機票。
有些事想通了,就要做個了斷。
“要去找汪碩啊!”這回世界線全亂了,不知道能不能圓回來了。
正式開啟祈願者任務後,他漸漸明白,寶石王國的那次穿越,也源於磷葉石的心願。
他深陷漫長無望的守候,心底渴求有人替他終結這份執念。
只要任務者完成心願,該世界的磷葉石便可得以解脫。往後歷經一次次輪迴,小世界便會依託前來的任務者,逐步將磷葉石置換更替。
這次也因為他,不,也有池遠端的原因,世界線己經發生改變,就是不知道這最後走向會怎麼樣。
池遠端帶著一家子回來以後,才從從池硯喬嘴裡知道了兒子出國的事,不過他沒有阻止,更覺得池騁這樣做才對。
男子漢拿得起放的下,有事就就解決,每天那頹廢樣給誰看。
汪碩出國以後,是跟著他哥汪鄭,汪鄭給他找了心理醫生,一首在接受治療。
池騁從來不是壓垮他的全部原因,頂多是漫長壓抑生活裡,最刺眼、最難忘的一根導火索。
他多年的心理頑疾,更多是家庭環境、與無人疏導的負面情緒層層堆積所致。再加上他本身敏感執拗、極易內耗的性格,讓所有委屈、自卑與壓抑都只能憋在心底,日復一日不斷發酵。
長久的自我內耗、沒有安全感的性格缺陷,一點點拖垮了他的心態。
汪鄭知道癥結所在,所以不會放棄他。
池騁跨越山海遠赴異國他鄉,站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,最先聯絡了汪鄭。
“真沒想到你會來。”汪鄭覺得要追,在汪碩出國的那天他就來了,畢竟當初走的時候誰也沒瞞著,池騁要查,怎麼也能查到。
“他怎麼樣了?”池騁將行李箱放在車裡後備箱,問了一嘴。
“說實在的,他國外活的更放肆了。”汪鄭想起弟弟來也是頭疼,除了沒亂交,私生活也是日夜顛倒一團亂。
汪鄭帶著池騁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,是一棟乾淨雅緻的三層小別墅,安靜坐落在異國靜謐的街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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