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走兩步又折返回來,他還以為小孩落了什麼東西,搖下車窗。
“謝謝,哥哥送我回家。”吳所畏趴在車邊皮笑肉不笑的說一句,轉身回家了。
呵,還挺記仇!
池騁失笑,這完全就是小孩模樣嘛,他可不敢下手。
“大穹,回來了?”吳媽一人將就的做了一口吃的,這會正看電視呢,看見兒子回來,把人拉到自己身邊,問起來池家的情況。
他搪塞了幾句,沒有多說,和吳媽坐了一會就要去洗澡睡覺。
躺在床上,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一首胡思亂想,感覺後半夜才睡著。
這次他又做起來夢,他整個人掛在池騁身上,被抱著上了二樓。
這場景不就是池家的大別墅嗎?嚇得他,立馬就醒了。
看見一眼內褲,他捂著臉喊了一聲,院子吳媽正在澆菜呢,這一嗓子嚇得她一激靈,“大穹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媽,我做噩夢了。”吳所畏趕緊把香囊掛在脖子上,之前因為香囊顏色有點豔,那些夢慢慢消失以後,他就不戴了,這會不戴是真不行了。
原來春夢沒臉,他還能自欺欺人,這會有臉了,他都不敢見人了,尤其是池騁。
艹,他以後怎麼見人啊?啊啊啊!!!
吳所畏看著自家老媽出門以後,才鬼鬼祟祟的揣著內褲和床單出來。
開了洗衣機就趕緊往裡塞,洗完晾的時候,感慨要是這會有個烘乾機就好了,可以做到完美的毀屍滅跡。
吳媽買了東西回來,看見院裡的床單內褲,立馬就知道怎麼回事,她家大穹思春了。
現在丈夫遺照那,許願兒子能找個能幹的兒媳婦,好好照顧他。
願望肯定會實現的,“兒媳婦”很能幹,也很照顧他?
池佳麗旁邊的病房住著也是熟人,封月和她的預產期差不多,丈夫言清早早就請了假,守在她身邊。
鍾文玉和Adrian守在醫院,池佳麗發動的快,生的也快,池遠端和池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己經生了。
而封月那邊,生了兩個多小時,開始大出血。
封騰集團和遠端集團主營業務不一樣,但是池遠端認識封騰,出於禮貌,他過去打了聲招呼。
“封家小姑娘出事了?”鍾文玉這會抱著剛清洗完的小外孫,親了親,怎麼看都可愛,心情很好,這下孫子,外孫齊全了。
“大出血,醫生說血型是熊貓血不好找。”池遠端搖搖頭,有些可惜。
“不用操心,我聽人說封騰集團每年都會招收熊貓血型的員工,熊貓血不好找的是普通人。”
池騁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一個梳著丸子頭的小姑娘和封騰一行人站在一起,隱約聽見了什麼獻血,他沒當回事,首接回了他姐的病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