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爺爺他們要在老宅待兩天,你一個人…一條蛇…一條龍不無聊?”
不無聊,無聊就是睡覺唄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池騁伸手等著池硯喬飛過去。
折騰了半天,他們回到池騁住處的時候己經半夜了。
池騁看著一牆的生態箱,裡面的蛇全部蜷成一團,就連大黃龍也一樣,在角落裡縮著。
“我說過的,後果自負。”
暫且不提如今真身己是真龍,就算是先前的蛇形本體,也很難和尋常生靈安然共處。與生俱來的血脈威壓,根本不是普通野獸能夠承受得住。
池騁己經讓司機走了,半夜三更的,只能將就了,明天再把他送回去。
池騁剛洗完澡,身上只鬆鬆裹著一條深色浴巾,攏在腰際。溼漉漉的黑髮順著額角垂落,水珠順著下頜線條緩緩往下滑落,劃過脖頸,沒入浴巾邊緣。他垂著眼,一隻手抓著深色乾毛巾,指尖來回揉搓著溼漉漉的髮絲。
進了臥室,看見窩在床頭的小蛇,戳了戳。
“睡了?”
“沒有。”池硯喬支稜起來,“說吧,你今天到底有什麼事?”
池騁抓住他的七寸,將他提溜起來,“你說你是從未來穿越來的,我就想知道我和汪碩……”
“我和吳所畏是怎麼在一起的?”汪碩對他來說是可以這麼輕易放下的嗎?
“你知道蝴蝶效應吧,我的出現己經改變了事件發展,就算告訴你,那些事也不一定會發生。”尤其是世界融合,不定因素太多,世界線己經沒什麼參考價值了。
池騁甩了甩頭上的水珠,把毛巾放到一旁,掀開被子躺了上去,“我要聽,你就當講個故事吧,我聽著。”
池硯喬被他抓著,難受的扭了兩下,“行你放下我。”
他盤在了池騁旁邊的枕頭,開始開啟這世界的時間線講起來故事。
池騁越聽越不對,“這個故事裡你在哪?”
這不像是池硯喬的第一視角,倒像是第三人稱的說書人。
還挺警覺啊,池硯喬看了一下世界線,“這不是還沒到我出場呢。”
他首接略過了其他人,只講吳所畏和池騁,故事首接成戀愛日記了。
“什麼叫一天十塊的零花錢?”池騁扶額,無法想象自己一天只花十塊錢是什麼樣子。
“反正是你自願的,這不就是一個猴一個栓法。”
“行,你繼續吧。”
“……吳媽媽去世以後你們就複合了。”
聽見吳所畏媽媽去世,池騁的心緊了一下,很難想象那個小孩以後連媽都沒了,“他最後一個親人都沒了,是嗎?”
“…他有你,還有爺爺,奶奶,他們以後也是他的爸爸媽媽。”
。樣一能麼怎那,想心騁池”…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