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許沁在廚房裡忙碌,池硯喬則穿著許沁的居家服坐在客廳裡,和孟家夫妻面面相覷,他有些不自在的拽了拽褲腿,辛虧現在的身體還沒長到一米八,要不然真裝不下自己。
“孟先生,付女士!”池硯喬打破沉默,“你們應該見過一組藍寶石吧,七顆,我放在了許沁的兔子裡。”
“那是池先生的?”兩人一直以為是許沁父親留給女兒的,現在想來兩人都錯了。
“是的,我現在需要那些寶石,看能不能確定小朋友的位置。”既然系統沒辦法確定,那就找其他辦法,幾次穿越都是非常消耗能量的。
“那我們讓晏臣送過來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。”說著付聞櫻就拿起電話。
“不用,你們不是已經準備回國了,一起走吧。”在這裡搞出點什麼來,到時候自己可不好跑,還是回自己的大本營吧。
孟家夫妻對視一眼,“你的身份證?護照?”
“放心,許沁說你們是私人飛機,到時候我有辦法,不會讓別人發現的。”隱身符纂應該還是可以用的。
最後只有許沁留了下來,走的時候池硯喬安慰她,“放心,小朋友不會有事的,有訊息,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如果孟舒樂是許沁的女兒,那她一定不會有事,怎麼也能繼承一些女主光環吧。
孟舒樂不是繼承一些,她就是這個世界新的女主,她降落地的是大夏的祭祀臺,直接被王上當仙女供奉上了神壇。
一開始還害怕,最後直接玩瘋了,她發現這裡的人什麼都聽自己的,隨時隨時有漂亮的小姐姐陪著自己,就是這衣服穿的太麻煩。
【史記】大夏曆三年,赤旱滔天。
自開春至暮夏,驕陽如焚,萬里無雲。田畝龜裂,禾苗盡枯,河川斷流,井泉乾涸,餓殍漸起,哀鴻遍野。黎庶面有菜色,朝野上下人心惶惶,大夏江山,似要在這無邊旱火之中焚盡根基。
王上親自主祭,罷樂減膳,素衣避殿,罪己謝天。
祭壇築於京郊南郊,九層高臺,遍鋪青蒼。四方百姓扶老攜幼,匍匐於壇下,焚香叩首,哭聲震天。鐘鼓不鳴,絲竹不奏,唯有風捲塵沙,嗚咽如泣。
太史令執冊誦文,聲沉如鍾:
“維大夏曆三年,天下大旱,生靈塗炭。寡人以渺渺之身,臨御萬邦,德薄不足以動天,政苛以致降災。今齋戒沐浴,犧牲玉帛,恭祭上蒼,願以身代罪,乞憐蒼生——”
言畢,王上親執玉圭,步上最高一階,長跪於地,三叩九拜。
壇下萬民同跪,齊聲祈願,聲震四野。
忽有風起,自西而來,涼潤沁骨,一掃數月燥熱。眾人驚愕抬頭,只見天際流雲漸生,先是一縷,再作一片,轉瞬之間,濃雲四合,遮蔽烈日。天地驟暗,清風徐來,草木微動。
雲端之中,隱有霞光流轉,一道粉白色身影自九天緩緩而下,衣袂翩躚,如霧如煙,周身似有清露縈繞,不染塵埃。
百姓驚呼,伏地不敢仰視。
“神女降世——”
不知是誰先顫聲高呼,頃刻間,“神女”之聲此起彼伏,響徹天地。
神女立於雲頭,素手輕揮,指尖所及,水汽氤氳。不過片刻,第一滴雨自雲端墜落,砸在乾裂的土地上,濺起微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