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完年,池硯喬主動和李媽媽說了配助聽器的想法,李媽媽那是二話沒說直接就帶著他去了醫院。
李媽媽來回搓著粗糙的手,看著兒子耳朵上新奇的玩意,“洋,咋樣?能聽見嗎?”
“可以,能聽到。”池硯喬調整了一下位置,聲音還可以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媽媽神情有些激動,沒想到她家娃有一天還能聽見。
四月,池硯喬跟著省裡的帶隊老師一起到了北京。
“露露,你這是要去哪?”
露露起了個一大早,還特意換了身衣服,對著掛在宿舍的鏡子照來照去。
“嘖嘖,是不是談戀愛了?”
“酒吧那個?”
宿舍是六人間,週末大家都在,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。
“沒有,我去見我弟。”露露梳好頭,沒有多說,背起包就離開了宿舍。
“娟,你知道她弟來幹嘛?”上鋪的女孩探頭詢問平時和露露走的最近的女孩。
“啊?我...我之前是聽了一嘴,好像來參加什麼競賽的。”她邊拿自己的洗漱用品,邊回答。
“鄉巴佬,還競賽呢?”
有人說了一嘴,被旁邊的人輕輕肘擊了一下,看了一眼王秀娟,閉上了嘴。
等到王秀娟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水房,幾人才又開始說話。
“服了,你看那王秀娟,都來兩年了,還是那樣,還不如李露呢。”
“就是說,那身衣服穿多久了?”
“剛上學那會就是那樣吧?”
王秀娟和露露都是村裡出來的,其他四個人,雖然不是皇城根長大的,但人家也是北京郊區的,這北京郊區可比有些省會城市都牛逼。
露露高中畢業,提前來北京打工,有人帶著,氣質一下改不了,但是穿衣打扮是和北京女孩沒什麼兩樣,就是說話有些口音,開學那會不用自報家門,說幾句話就知道誰是外地的了。
“誒,也不是說啥,你一條褲子多搭配兩件褂子呀,我都懷疑,她就那兩身衣服。”
“她不是在外面打工呢,也能掙點吧?看看人家李露。”
“切,她去蛋糕店打工能掙幾個錢,我聽別人說,李露去酒吧唱歌,一首歌就能掙一百呢。”
“我去,真的假的?這麼牛逼?”
“那還能有假,我還聽說......”
一群人在宿舍聊八卦,這邊露露已經和弟弟碰了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