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池硯喬這段時間都圍繞鄒雁轉,公司傳出來兩人的緋聞。
鄒雁忙著改方案,完全沒時間去管這些事。
加班結束,鄒雁看著在公司門口的池硯喬,連忙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,沒時間管是沒時間,但她也不想讓謠言越演越烈。
她本來池硯喬挺有好感,畢竟誰不喜歡大帥哥,這說追求吧,也不表白,說不喜歡吧,還總圍著自己,說不清道不明的,完全讓她對他好感跌到谷底,估計也就渣男一個。
池硯喬看著沒給自己一個眼神鄒雁,查看了一下羈絆值0,這可有可無的地位,也是讓他得到了。
他開著車,跟在她的計程車後。
“女士,後面有個車跟著,你認識嗎?”司機從後視鏡已經注意到了池硯喬的車。
鄒雁罵了句神經病,氣的想罵人,能不能讓她回來好好休息一下,該死的甲方。該死的池硯喬!
“不認識,”鄒雁開啟手機查看了一下地圖,要不然直接讓師傅開到警察局?
又覺得是同事,不想鬧太難看,放棄了這個想法,“甩開他算了。”
池硯喬跟在後面,看見拉著鄒雁的計程車,在一個路口因為躲避電動車,撞向了路邊的綠化帶。
下車檢視的時候,看到了亮起的法陣,連忙跑了過去,車裡的兩人已經暈了過去。
那個法陣好像只帶走了鄒雁的靈魂,池硯喬開了天眼看了一下,她的魂魄已經離體。
救護車過來的時候,他也給魏焦打了電話。
鄒雁醒來之後淚流滿面,陷入自己的感情世界,根本顧不上自己受傷的額頭。
池硯喬給兩人交了住院費以後,和交警又去處理了綠化帶的理賠。
魏焦看到病房裡的鄒雁,知道他的停雁回來,不知道是不是近鄉情怯,握著門把的手,始終沒有勇氣進去。
廖停雁出來醫院,他一直跟在她身後,看著她坐在臺階上,就這樣站到了她身邊。
“司…司馬焦?”眼淚模糊了雙眼,鄒雁抬頭的一瞬,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魏焦沒有回答,但是微紅的眼眶出賣了他。
兩人窩在一起,誰也沒去上班。
魏焦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,但是看著懷裡的老婆,唉,算了,老婆最重要!
池硯喬返回醫院的時候,醫生告訴他鄒雁已經出院,他給魏焦發了資訊,沒有收到回覆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他從李姐那得知,廖停雁請了一週的假。
“你們在一起?”這條給魏焦發信息又一次石沉大海。
一週以後,池硯喬收到了魏焦的邀請,三人碰了面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倆,資訊也不回。”
“大白,真沒想到是你!”鄒雁終於知道池硯喬為什麼對自己與眾不同了,冤枉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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