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淡淡的中藥味撲鼻而來，雖然不難聞，但在這個講究包裝、講究香味、講究“科技感”的美容市場，這種賣相的產品，幾乎是死路一條。
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：
“王醫生，你的醫術我是絕對佩服的，但是這做產品……和治病不一樣。”
“現在的消費者都被國際大牌洗腦了，這種純中藥的東西，如果沒有非常驚豔的效果和精美的包裝，很難推得動的。”
她不好意思直接打擊王虎，只能委婉地表達。
在她看來，王虎畢竟是個醫生，隔行如隔山，哪裡懂什麼化妝品研發？這大概就是隨便弄著玩的土方子。
王虎早就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，也不解釋，只是指了指瓶子：
“我知道你不信，你可以現在去洗手間試試，塗一點在手背上，五分鐘就行。”
看著王虎那篤定的眼神，米雪芳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：
“好，那我就試試。”
五分鐘後。
米雪芳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回了座位，完全顧不上什麼優雅形象了。
她舉著自己的左手，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：
“王……王醫生！這……這是真的？”
只見她的左手手背，那一小塊試用過的區域，竟然比周圍的皮膚白了整整兩個度！
而且摸上去嫩滑無比，就像是剛做完頂級的手部護理一樣！
這簡直是立竿見影的奇蹟！
她在美容行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見過的所謂頂級產品不計其數，哪怕是幾千塊一瓶的神仙水、貴婦膏，也沒有這麼恐怖的效果啊！
“這簡直是液態黃金啊！”
米雪芳作為一個商人，立馬就嗅到了商機。
“王醫生！請你一定要跟我合作！這款面膜如果能推向市場，絕對能橫掃整個美容界！我們會發大財的！”
米雪芳一把抓住王虎的手，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王虎不動聲色地抽回手，看著激動的米雪芳，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奮，反而皺起了眉頭：
“合作倒是可以，但我有個顧慮。”
“什麼顧慮？錢嗎？分成你可以隨便提！我只要獨家代理權！”
米雪芳急切道。
“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王虎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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