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地面乾淨得能照出人影，連空氣中的臭味都沒有之後，他才癱軟在地上，像條死狗一樣看著王虎。
“虎……虎哥，現在行了吧？”
王虎巡視了一圈，最後嫌棄地瞥了一眼渾身散發著怪味的孫宇，擺了擺手，像趕蒼蠅一樣說道：
“行了，勉強湊合，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，滾吧。”
聽到那個“滾”字，孫宇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神醫堂，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剛一齣門，路上的行人就像見了鬼一樣紛紛避讓，捂著鼻子指指點點：“臥槽！這人是從化糞池裡爬出來的吧？太臭了！”
“這好像是孫家那個少爺？怎麼混成這副德行了？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聲，孫宇低著頭，直奔離這裡最近的一家洗浴中心。
滾燙的熱水燙得皮膚通紅，孫宇拿著搓澡巾死命地搓著，哪怕搓破了皮、搓出了血印子也不停手。
“王虎！王虎！！我不殺你誓不為人！！”
孫宇一邊搓，一邊咬牙切齒地咆哮。
他在江市橫行霸道這麼多年，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？
被人逼著通廁所，還被噴了一身屎，這事要是傳出去，他孫宇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？
洗完後，孫宇找到手機，撥出去一個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，那邊傳來一個帶著酒意的粗獷聲音：
“喂？孫大少？這大白天的找我，是有什麼事兒嗎？”
“威哥！我要殺人！我要弄死一個人！”
孫宇對著電話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電話那頭的“威哥”愣了一下，隨即酒醒了大半，沉聲道：
“孫少，別激動，慢慢說，是誰這麼不長眼惹你了？”
“是一個叫王虎的小赤佬！”
孫宇頓了頓，又惡狠狠地說道：
“威哥，你給我帶十個人！不，二十個！帶上傢伙！現在就去那個神醫堂，把他給我圍了！”
“我要廢了他的四肢！我要把他按在糞坑裡，讓他把那些髒東西都給我吃下去！事成之後，我給你五十萬，不，一百萬！”
聽到一百萬這個數字，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粗重了起來。
威哥獰笑了一聲，語氣裡透著一股興奮：
“好！孫少大氣！既然你開了金口，那哥哥今天就幫你出這口惡氣！”
“你等著，我這就召集兄弟過來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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