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王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:
“行了,你們回去吧,我溜達著回去就行。”
告別了林雪,王虎哼著小曲兒往趙家別墅走去。
走到一半的時候,他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只見前面一棟別墅的門口臺階上,坐著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。
這男人穿著一身名牌西裝,但領帶被扯得歪歪斜斜,手裡拎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,整個人醉眼朦朧。
王虎正想路過,那男人忽然抬起頭,醉醺醺地衝著王虎招了招手:
“哎……哥們兒,路過的?”
王虎停下腳步:“有事?”
男人拍了拍身邊的臺階,打了個酒嗝:
“能不能……陪我喝兩杯?一個人喝酒,太特麼沒勁了。”
王虎看著這男人失魂落魄的樣子,索性也就走了過去,一屁股坐在臺階上:
“行啊。”
男人也不嫌棄王虎穿得寒酸,直接把那瓶幾萬塊的酒遞了過來。
兩人一來二去,幾口酒下肚,男人的話匣子也就打開了。
原來這男人叫周偉,是個典型的贅婿。
“兄弟,我看你穿得這樣,肯定也是個沒錢的主吧?”
周偉摟著王虎的肩膀,一臉的苦笑:
“說實話,我以前也是個窮小子,後來覺得自己長得還行,就想著走捷徑,入贅到了這家。”
“本來以為能少奮鬥二十年,結果呢?呵呵,這軟飯啊,好吃是好吃,就是太特麼硌牙了!”
王虎笑了笑:“入贅那是好事啊,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,怎麼,遇到坎兒了?”
“何止是坎兒啊,簡直就是懸崖!”
周偉猛灌了一口酒,眼淚鼻涕瞬間就下來了:
“前幾年日子確實滋潤,但我倆結婚好幾年了,一直懷不上孩子。”
“她今天給我下了最後通牒,說是今年要是再懷不上,就讓我淨身出戶!”
“兄弟,你說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!我要是被趕出去了,這幾年不是白伺候了嗎?”
王虎一聽,樂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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