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狼打過招呼的情況下,王虎和土狼進入監獄的範圍時,那些守衛完全無視了兩人。
王虎還看到每座監獄的大門外都有幾個石質的十字架,上面都綁著一個犯人。
犯人大多被曬成了乾屍,還有少部分是剛死不久,散發著陣陣屍臭。
“水……我要水……”
就在王虎和土狼剛走沒幾步時,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王虎和土狼都是耳聰目明之人,一聽到這聲音,就順著方向看了過去。
距離他們十幾米處的監牢外面,同樣有一個石質十字架,而發出聲音的人就是十字架上的囚犯。
這名犯人的身材十分消瘦,被綁在十字架上,一動也不動,一開始王虎還真把他當成了屍體,要不是剛才對方出聲,王虎都不知道這人還活著。
忽然,王虎又有了新發現。
這人的待遇和其他十字架上的囚犯有些許不同,其他犯人都只是被麻繩綁在十字架上,但這人卻是個例外,他的鎖骨和琵琶骨都被鐵鉤貫穿了。
“啊!黑狼,我問候你祖宗!”
那個犯人不知道怎麼了,忽然對著天空大喊大叫。
但他的聲音十分沙啞,嗓子也因為多日水米未進而顯得粗糲,讓人根本聽不清他在喊些什麼。
土狼沒聽清楚他在喊什麼,只當對方在發瘋,看了幾眼後就沒了興趣。
王虎指著犯人的方向說道:“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土狼立刻明白王虎想要做什麼,皺眉說道:“王虎,別忘記我們是來幹嘛的,少惹麻煩。”
王虎沒搭理他,直接朝著犯人的方向走去。
在走到那人附近後,王虎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周圍守衛的注意,每個守衛都警惕的看著他。
“黑狼!我要殺了你!”
王虎無視周圍的持槍守衛,再次走近,而那名犯人也再次掙扎起來,原本已經快要結痂的傷口再次崩裂流血,新傷加舊傷,使得他受傷的部位都已經變成了褐紅色。
走到十字架的下方,王虎低聲問道:“你和黑狼有仇嗎?”
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,犯人微微抬起頭,這時王虎才看清了對方的臉,那是一張毫無生機的臉。
聽到王虎的問話,他並沒有回答,而是再次有氣無力的低下頭,嘴裡喃喃自語:“我要水,水。”
王虎看了看腳下四周,隨便找了一個破爛的陶瓷碗,拿著破碗到鼉水潭盛了小半碗水,回到了這人的面前。
旁邊的守衛阻止道:“住手,你在幹嗎?”
王虎隨意的瞥了守衛一眼,靠近了十字架,將水一點點的喂到了那名囚犯的嘴裡。
犯人半睜不睜的眼睛看到有水,立刻張開大嘴,迫不及待地把破碗裡的水喝了個乾淨,意識也逐漸清晰起來。
“立刻下來,否則我不客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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