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明月愣了一下,看著丈夫遞過來的、還帶著他體溫的竹籤,臉上微微一熱,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。她學著趙衡的樣子,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響聲在靜謐的院子裡格外清晰。
外面那層薄薄的糖殼應聲而碎,緊接著,是山楂果肉綿軟的質感,一股強烈的酸意瞬間在口中爆開,但還沒等她蹙眉,那股酸意立刻就被碎裂糖殼的極致甜味所中和、所包裹。
酸與甜,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,在舌尖上碰撞、交融,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、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奇妙滋味。
澹臺明月那雙清亮的眸子,瞬間就亮了。
“怎麼樣?”趙衡笑著問。
“……好吃。”她由衷地讚歎道,又忍不住咬了第二口。
“哇!孃親說好吃!”鐵蛋和果果再也等不及了,一人抱住趙衡的一條腿,眼巴巴地仰著頭。
“都有,都有。”趙衡哈哈一笑,將剩下的冰糖葫蘆分給兩個小傢伙,自己也拿了一串,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“哇!好甜!又好酸!”
“爹爹,真好吃!比糖水還好喝!”
兩個孩子瞬間就被這新奇的美味徹底征服了,吃得小嘴邊上都沾滿了糖渣,眉開眼笑,幸福得像擁有了全世界。
趙衡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,心中那份為人父的滿足感油然而生。
就在這時,一個咋咋乎乎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。
“什麼東西這麼香?姐!姐夫!你們揹著我吃什麼好吃的呢!”
人未到,聲先至。澹臺明羽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,他剛從山下回來,聞著味就找過來了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大布袋子,往地上一放,剛想說什麼的時候
當他看到鐵蛋和果果手裡拿著的那紅彤彤、亮晶晶的東西時,眼睛頓時就直了。
“這是何物?看著……看著怎麼跟紅瑪瑙串似的?”他湊到鐵蛋面前,一臉驚奇。
鐵蛋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冰糖葫蘆:“小舅,這是爹爹做的冰糖葫蘆,可好吃了!”
“冰糖葫蘆?”澹臺明羽從趙衡手裡搶過剩下的一串,也顧不上問,張嘴就啃了一大口。
“咔嚓!”
“嘶——”
他先是被那股酸味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,五官都快皺到了一起,但緊接著,那股霸道的甜味湧上來,瞬間撫平了他味蕾的“創傷”。
他瞪大了眼睛,含糊不清地咀嚼著,臉上的表情從極致的酸爽,迅速轉變為極致的驚喜和享受。
“唔……好吃!真他孃的好吃!”澹臺明羽三兩口就幹掉了一整串,連竹籤都快嚼了,他意猶未盡地咂咂嘴,一把摟住趙衡的肩膀,大聲嚷嚷道:“姐夫!你簡直就是個神仙!這種東西你都能想得出來?又酸又甜,太過癮了!還有沒有?再給我來兩串!”
趙衡被他搖得有些無奈,指了指已經空了的石板:“沒了,就做了這麼幾串嚐嚐味道。”
”!鮮嚐嚐都們兄弟讓我,點做多天明你,夫姐,行不?點麼這做就能麼怎,西東的吃好麼這“,首疾心痛的臉一羽明臺澹”!啊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