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百姓的阻擋,北狄戰馬的速度瞬間提了上來。幾萬鐵騎奔騰,大地都在劇烈顫抖。他們看著那群正在往城門裡湧的百姓,眼中滿是殘忍的嗜血光芒。
只要跟著這些人混進城門,虎牢關就破了!
城下,百姓在拼命跑,北狄騎兵在瘋狂追。距離越來越近。一百五十步……一百二十步……
城頭上的守軍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許多人已經握緊了刀柄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肉搏戰。
趙衡站得筆直,冷風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城下那條清晰的界線——百姓的最後方,與北狄騎兵的最前方。
“沈富貴!”趙衡的聲音,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。
“在!”
“看清楚百姓的位置沒有?”
“看清楚了!最後面的百姓,距離城牆還有八十步!”
“看清楚北狄騎兵的位置沒有?”
“看清楚了!敵軍前鋒,距離城牆一百三十步!”
趙衡的嘴角,猛地咧開一抹森然的笑意。
抬高三寸半的炮口,葡萄彈的拋射軌跡,最佳殺傷距離,正是一百步到兩百步之間!而一百步以內,是火炮的射擊死角,剛好讓百姓安全透過!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用敞開的城門,把北狄騎兵的貪婪勾引到極致,讓他們毫無防備地撞進死亡區域!
趙衡猛地揮下手中的短刀,怒吼聲響徹雲霄:
“鐵菩薩——開火!!!”
沈富貴雙目圓睜,令旗狠狠劈下:“點火!!!”
轟!轟!轟!轟!轟!
六十門早已蓄勢待發的鐵菩薩,發出了比之前摧毀投石機時更加狂暴的咆哮!
六十發被特製樹脂麻布包裹的葡萄彈,呼嘯著衝出炮膛。因為炮口被刻意抬高,這些炮彈並沒有呈直線平射,而是劃出了一道極小的拋物線,精準無比地越過了正在狂奔的百姓頭頂!
下一息。
當這些炮彈飛到距離城牆一百三十步,也就是北狄騎兵前鋒的正上方時——
砰!嘭嘭嘭!
浸透了樹脂的厚麻布外殼,在巨大的膛壓和半空中的風阻下,瞬間碎裂!
六十發發葡萄彈,每一發裡面裝著上百顆廢鐵丸。
指頭大小的廢鐵丸、碎鐵塊、破爛刀劍的殘片,如同天河決堤,化作一場密不透風的黑色鐵雨,朝著下方密集的北狄騎兵方陣,呈扇形瘋狂傾瀉而下!
“噗噗噗噗——!”
這是鐵丸撕裂血肉、擊碎骨骼的悶響,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葉上。
。蓋覆間瞬雨鐵的來其如突這被就,出發及得來沒都慘連,兵騎輕狄北的面前最在衝
。膛的兵騎了碎打,顱頭的馬戰了穿貫接直,能的怖恐著帶塊鐵的小大指拇。弱脆要還的糊紙比直簡,前面丸鐵廢的降而天從在,甲皮的箭弓通普擋抵以足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