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十六個字一丟擲來,周圍的空氣瞬間熱了。
吳剛捏緊了拳頭,骨節捏得嘎巴直響。他太清楚這套戰術有多毒辣了。這簡直就是為了今天晚上這幫落水狗量身定製的神技!
北狄人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,滿腦子只剩下逃命。只要咬住他們,不硬拼,就能把他們活活耗死在這幾十裡的荒原上。
“四千輕騎,全部集合。”澹臺明烈迅速下達軍令,“你們兩個帶隊。記住,絕對不要近戰肉搏。發揮你們的快馬優勢和神機弩的射程。跟在他們屁股後面,一路撕咬,一路放血!”
澹臺明羽聽得熱血直往腦門上湧,轉身就要去牽馬。
“站住!”
澹臺明烈大喝一聲,猛地伸出手,一把揪住澹臺明羽胸前的護心鏡邊緣,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。
兩兄弟的臉湊得極近。澹臺明烈眼裡的瘋狂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清醒與嚴厲。
“臨出門前,你姐夫交代的死命令,你當耳旁風了?”
澹臺明羽愣了一下。
“只要東方見白,不管前面有幾萬人,不管你是不是馬上就能把長槍捅進耶律拔都的脖子。”澹臺明烈死死盯著自己的親弟弟,咬著牙說道,“必須立刻給我調頭回關!”
澹臺明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:“敢貪功戀戰,老子親手執行軍法。聽懂沒有!”
澹臺明羽站直身子,右手重重捶了一下胸甲,發出震耳的悶響:“軍令狀我立了!天亮前一定帶兄弟們回來!”
吳剛也鄭重抱拳領命。
兩人迅速轉身,點齊四千輕騎。沒有戰前動員,沒有號角聲。四千匹快馬如同離弦之箭,直接衝入無邊的黑夜。
此時,通往燕雲關的荒原道上。
耶律拔都披頭散髮,身上的鎏金鎧甲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裡。他死死趴在馬背上,雙手死摳著韁繩,雙腿因為極度恐懼而止不住地發抖。
老將呼延烈帶著三千親衛,將他死死護在中間。
在他們後方,是數萬名丟盔棄甲的北狄潰兵。沒有人列陣,沒有人舉火把,所有人都在沒命地往北跑。誰跑得慢,誰就會被後面的人直接推倒,踩成肉泥。
夜風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,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快!再快點!”耶律拔都嗓子全啞了,一邊抽打馬屁股一邊嘶吼。
就在這時,一陣沉悶且密集的馬蹄聲,順著夜風傳了過來。
呼延烈猛地回頭。
馬蹄聲不是從前方傳來的。不是攔截。
而是從他們剛剛逃離的那片黑暗中,如附骨之疽一般,死死貼了上來。
“結陣!後軍轉身結陣!”呼延烈聲嘶力竭地大吼。
但根本沒人聽他的。那些潰兵早就嚇破了膽,聽到後面的馬蹄聲,不僅沒有停下腳步,反而跑得更加瘋狂。互相推搡間,又倒下一大片。
黑暗中,亮起了無數微弱的火光。
。亮吹被中風夜在,燃引的抹塗上頭箭弩機神是那
!嗖嗖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