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衡摸了摸他的頭:“習武要習,學堂也得去。兩樣都學好了,將來才能幫爹爹保護娘和妹妹,保護清風寨。”
鐵蛋看著父親,用力地點了點頭:“爹,我聽你的。”
又過了五日。
議事廳裡,上午的培訓課剛結束。
趙衍沒有像往常那樣安靜離開,而是叫住了正準備出門的趙衡。
“趙衡。”
趙衡停住腳步,回頭看他。
趙衍從條凳上站起身,臉上是趙衡從未見過的鄭重神色。他朝著趙衡,微微拱了拱手。
“我想在學堂教書。”
這六個字,輕飄飄的,卻讓整個議事廳的空氣都停滯了一瞬。
趙衡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趙衍像是怕他不信,急著解釋道:“這半個多月,我旁聽了所有的課。你教的那些符號,還有加減乘除,我已能熟練運用。識字課本上那五百個常用字,我全都認得。格物那本書,我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你這些教材,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。我覺得我也能教那些孩子們。”
趙衡安靜地打量著他。
他看得出來,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喜歡上了教書這件事。他眼中的熱切,不是裝的。
就在趙衡準備開口的時候,門外傳來“撲通”一聲。
李德全在門外聽得真切,急得魂都快飛了,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,想衝進來勸阻,嘴裡剛迸出一個字:“陛——”
趙衍猛地回頭,一道目光射了過去。
那眼神,冷得像冰,利得像刀。
李德全剩下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,渾身一顫,後面的聲音全給吞了回去。他手腳並用地縮到牆角,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他不想讓趙衍去做什麼學堂的先生。堂堂大虞天子,怎能在這山寨裡,教一群流民的孩子識字?這要是傳出去,皇家的顏面何存?可他又看得分明,自家主子說出那句話時,眼睛裡是真的在發光。那是他在養心殿九年裡,從未有過的光。
趙衡將門外的動靜看在眼裡,卻沒點破。
他重新看向趙衍,看著那雙眼睛。那裡面沒有帝王的威嚴,也沒有算計,只有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,最純粹的懇切。
“你那身體可吃得消?”
“錢先生的藥一直在吃,日常走動已無大礙。”
“那你想教哪一門?”
“算術。”
趙衍幾乎是不假思索。
趙衡點了點頭,道: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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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求要個三了提衍趙給又衡趙,即隨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