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袁譚的年紀和高幹相差不大,兩個人在一起能玩的比較開心。
高幹不會有什麼想法,另外兩個人臧霸和顏良就更不會多事了。
顏良是隻聽袁紹的,而袁紹現在對袁譚這個繼承人又是非常滿意的。
那袁譚在顏良這裡,那就是未來的主公。
所以,其實在顏良的心裡,現在的牽招已經算是半個自己人了。
臧霸就更簡單了,他現在也沒有能真的走進袁紹集團的核心圈子。
這個時候的臧霸,其實一直在想著要怎麼才能在袁譚那裡留下一個好印象呢。
因此牽招話音一落下,別人還沒有說話。
臧霸率先附和道:“子經將軍果是大儒的弟子,見到曹操在徐州的所作所為,心裡嫉惡如仇,恨不能早些為徐州百姓復仇,藏某在此謝過子經將軍了。”
要說臧霸不愧是在原歷史上,能有那般成就的人。
這話說的,即將牽招急著為徐州百姓討公道的心意定死了,也同時誇了牽招的師父。
這可比直接誇牽招,要讓牽招心裡更高興。
在臧霸後面,顏良和高幹也是一番附和。
牽招也是一番謙讓,很快就將事情揭過去了。
陳登在眾人停下來以後,陳登又是語氣一轉道:“不過,子經的話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”
“曹操撤軍以後,我們也不能真的就什麼也不做吧!”
臧霸不願意再多事,他道:“可是,元龍汝剛剛也說了,沒有主公的命令,吾等確實是沒有反攻兗州的允許的。”
陳登道:“要不然,吾等還是先和大公子匯合以後再做打算吧!”
其他的人,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陳登道:“好了!就等著和大公子匯合以後,再做計較吧。”
“不過,今夜裡有勞元才兄加派人手去監視一下曹操的動向了。”
高幹一抱拳道:“諾!”
陳登送客道:“好了!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了,那吾就不留汝等了。”
果然,夜間睡的正酣的時候,陳登還是被叫醒了。
陳登剛剛穿好衣服,來到議事廳。
高幹和其他的人都已經在等著陳登了,陳登進來以後。
直接就問道:“元才兄,可是曹操已經開始撤軍了?”
高幹道:“元龍兄果然料事如神,剛剛從探子那裡得知,曹操已經開始撤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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