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聽了張飛的一番長篇大論,稍一思考就恍然道: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世家門閥是有意在控制知識在某小圈子裡流傳是吧!”
張固道:“反正,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!”
張飛忽而一笑道:“萬一要是那些人,真的就是沒有往那方面想呢?”
“畢竟,有些事情要是沒有一個人點破,即使很簡單的事情,也沒有人會反應過來的。”
張固卻是反駁道:“那在下給將軍說個事情作為佐證吧。”
張飛道:“嗷!小兄弟請講!”
張固道:“昔年!我們蔡總都主持刊刻《熹平石經》,碑成以後,有許多學子,以白布為基沾墨拓印《熹平石經》,將軍還以為那些人會想不到雕刻印刷之術否?”
這個事情,在當時也算是一個美談了,天下到處都在傳揚。
張飛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,現在被張固這麼一提醒。
張飛也是一愣,不過很快也是道:“還真的是啊!要是硬說沒有人想到可以用雕版來印刷書籍,那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啊!”
張固道:“所以我們大賢良師說,打破知識的壟斷才是關鍵。”
張飛也不反對,而是贊同道:“俺老張也認可這點,雖然說俺老張讀書不行,但是也不耽誤俺老張喜歡讀書人啊。”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我們接著吃喝。”
之後,兩個人就真的沒有再聊那些了。
反而是張固把握住機會,向張飛請教了不少戰場上的問題。
張飛這個人,要是和一個人聊的來了。
那也是不介意,將自己的戰場經驗教給對方的。
更別說,張飛也從張固這裡得到了一本太行山內部流傳的兵書《三十六計》,應該是兩個人誰也沒有吃虧就是了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天還沒亮。
張固就已經,開始讓騎兵收拾起來吃飯,開始準備天剛一泛白就開始繼續的追擊曹仁了。
沒跑多遠,張固和張飛帶領的騎兵。
就來到了昨天晚上曹仁,設定在路上的絆馬索和挖出來的坑,以及撒在路上的鐵蒺藜,甚至路上還有拒馬樁等一系列的陷阱和阻擋設施。
張固看著這些,那是一陣的後怕。
張固一邊安排騎兵下馬,清理路上的阻礙。
一邊再次感謝張飛道::多謝翼德將軍昨天晚上的提醒了,要不然昨晚肯定是會有不小的損失的。
張飛看著已經下馬,準備開始清理路上的阻礙的騎兵。
張飛對於張固的再次道謝,沒有理會反而眉頭皺著,臉色也不是很好看。
張飛,將張固拉到自己的跟前放小了聲音道:“遇到路上有障礙物,第一時間不是讓騎兵下馬清理路上的阻礙,而是要先小心警惕,查探周圍有沒有敵人的埋伏,你是怎麼搞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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