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純粹的定力，那肯定還是程昱更厲害的，
要是純粹的雙方在平等的條件下進行博弈，那肯定是程昱能贏的。
但是現在的情況，明顯的雙方是不對等的。
高幽和張固是勝利者，而程昱則是被高幽親手抓住的階下囚。
這樣的情況，首先雙方的地位就不是平等的。
程昱是有求於高幽和張固的，因此程昱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和高幽他們較勁下去的。
程昱只能先開口道：“在下用一個訊息，來換貴軍厚葬樂進將軍如何？”
高幽也沒有直接答應，而是道：“本來，我們太平軍是沒有厚葬敵人的規矩的，不過閣下要是說的訊息，確實是對我們有幫助的話，在下作主厚葬樂進。”
高幽沒有立刻就應承下來，這在程昱看來反而是更有說服力了。
更關鍵的是，程昱也不得不信任高幽和張固。
因為，程昱其實是沒有什麼籌碼的。
還有就是，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了。
程昱心裡也擔心著，萬一他要是什麼也不說出來的話，太平軍的人會不會嚴刑逼供他。
程昱自己肯定是會那樣做的，所以程昱自然的就以為太平軍的人肯定也是和他一樣。
越想程昱越是覺得，還是要說出來些東西。
因此程昱選擇性的道：“曹公，已經打算放棄北方前線了，曹公打算將所有的兵力都調回兗州腹地了。”
高幽聞言，心裡清楚程昱肯定是還有訊息沒有說！
於是道：“就這點東西，可不值我厚葬樂進的啊！”
“不用閣下說，吾也能猜到曹操是要收縮兵力的！”
高幽如此回答，就是想讓程昱再多說些訊息。
不過，程昱也不是蠢人啊。
因此，程昱道：“我已經說了一個訊息了，只要貴軍先將樂進厚葬了，吾自然是會說出更多的訊息的。”
高幽看了程昱一眼，然後忽而一笑道：“好！”
程昱鬆了一口氣，其實程昱這樣費勁的為樂進厚葬忙活。
他程昱，可不是真的和樂進的關係多好。
也不是真的是為了樂進，其實程昱這樣做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自己。
程昱這樣做，一方面是在做出自己很重同僚感情的樣子出來。
給自己立一個好的人設，為的是將來能在太平軍有個好的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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