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剛剛刺破襄城天際線的薄霧,給高樓的玻璃幕牆鑲上一道淡金色的邊。
街道尚在甦醒,清潔車緩緩駛過,留下溼潤的痕跡。
就在這份尚且寧靜的市井氛圍中,一股截然不同的肅殺之氣,已然悄無聲息地侵入城市的核心。
獵鷹帶著他的龍鱷特衛隊已經出現在襄城!
三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越野車,如同蟄伏一夜後悄然出動的猛獸,引擎低吼著駛入市區主幹道。
它們佇列整齊,車速平穩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、碾壓一切的迫人氣勢。
車窗深暗,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視線,只能隱約看到車內人影挺拔的輪廓。
他們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進入,彷彿刻意要與這座城市的甦醒同步,又彷彿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,進行一場無需遮掩的宣告。
車輪碾過路面,發出的聲音低沉而規律,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進行無聲的閱兵。
街邊零星早起的行人,偶爾投來好奇或疑惑的一瞥,隨即被那車隊無形中散發的冰冷氣息所懾,下意識地移開目光,加快了腳步。
這支小隊的存在本身,就如同一柄出鞘半寸的利刃,寒光雖未大盛,但鋒芒已露。
他來到襄城做出的第一個舉動,就是聯絡管轄襄城商業的權力部門,立刻查封了白氏集團!
車隊並未前往任何接待地點,也未與地方進行任何形式的禮節性接觸。
為首的車輛內,獵鷹倚靠在座椅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流動的城市景象。
他甚至沒有下車,只是撥通了一個早已預存好的號碼。
通話過程簡短到極致,沒有寒暄,沒有解釋,只有簡潔到冷酷的指令釋出與接收確認。
電話那頭的人,顯然在更早的時刻就已經接到了更高層,更不容違逆的指示。
此刻獵鷹的來電,不過是最後一道啟動程式的訊號。
指令的內容明確而絕對:即刻,對白氏集團及其旗下所有關聯企業、資產,實施全面查封與經營凍結。
效率被提升到了軍事化的程度,一切繁文縟節和程式緩衝都被無情略過。
也不需要理由,就是如此的直白!
在這種層級的意志碾壓面前,理由是最蒼白無力的東西。
它不需要符合某一條具體的商業法規,不需要列舉確鑿的違法證據,甚至不需要一個能擺上檯面的藉口。
“上面的意思”,這五個字就構成了全部的理由,也是無法撼動的鐵律。
這是權力最原始的展現方式,粗暴、直接,卻也因此而顯得格外強大和令人絕望。
它像一場毫無徵兆的寒潮,瞬間冰封了原本生機勃勃的河流,不容分說,不留餘地。
這種“直白”,本身就是一種威懾,一種宣示!
遊戲規則由制定者決定,而在這一刻,制定者展示了其可以隨時修改甚至廢棄規則的絕對力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