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霸虎利落的關上車門,自己坐上駕駛位,發動引擎,車子駛離繁華的市區,向著城郊的雲頂山方向疾馳。
霸虎一邊沉穩的掌控著方向盤,一邊對戰楓講道,“老大,郭興揚這老狐狸藏得夠深,在襄城雲頂山弄了個道觀做幌子,掛羊頭賣狗肉,表面香火繚繞,實則是他的老巢,裡面養了不少打手,都扮成道士模樣,掩人耳目。”
戰楓將車窗降下一條縫,吹散車內的煙霧,“今個兒,就把他永遠葬送在這雲頂山上,給他自己選個長眠之所。”
霸虎點點頭,補充道,“這老東西功夫底子不弱,尤其擅長一些陰毒刁鑽的招式,據說早年還學過旁門左道的邪術,喜歡用毒和暗器。等會兒動起手來,得留神一點,彆著了他的道。”
戰楓聞言,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那笑容裡蘊含的,是絕對的自信和一絲對所謂陰毒功夫的輕蔑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繼續望著窗外,眼神幽深如寒潭。
大約二十分鐘後,越野車駛離了鋪裝公路,沿著一條崎嶇不平的山路向上攀爬。
周圍的樹木愈發茂密,空氣也變得潮溼陰冷。
最終,車子在一個看起來頗為古舊,但明顯透著嶄新修繕痕跡的道觀門前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
霸虎熄火。
戰楓推開車門,踏在佈滿青苔的石階上。
眼前的道觀,紅牆灰瓦,看起來倒也像模像樣。
山風穿過林間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,更添幾分肅殺。
戰楓隨手將菸蒂彈飛,猩紅的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,然後湮滅在潮溼的泥土裡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,帶著霸虎,邁步就朝虛掩的觀門走去,步伐沉穩而有力,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,發出清晰的迴響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一股混合著黴味和劣質薰香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院內頗為空曠,只有幾棵老樹和一個巨大的香爐。
一個穿著不合身灰色道袍,眼神卻透著兇戾的壯年男子立刻迎了上來,警惕打量著戰楓和霸虎。
“什麼人?”
戰楓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目光掃視著院內深處,彷彿在尋找著什麼,只是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,“找郭興揚。”
“我問你們是什麼人?!”見戰楓無視,男子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威脅。
“聒噪。”
戰楓吐出兩個字,不再看他,徑直朝大殿方向走去。
他的耐心極其有限。
“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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