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霍冥不會懼怕任何人!”霍冥提了提自己的氣勢講道。
“喲,你這話說的可是真硬氣啊!”戰楓繼續戲謔道。
“說吧,你來要幹什麼?”
“我想幹什麼?你說呢?”戰楓反問道。
霍冥硬著頭皮回道,“我再說一遍!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,請你立刻離開!”
他試圖用逐客令來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尊嚴。
“哦?”戰楓挑了挑眉,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,“可是,我現在想跟你有瓜葛了,怎麼辦呢?”
“你……!”
霍冥氣得胸口起伏,指著戰楓的手都有些發抖,卻不敢真的發作。
理智告訴他,眼前這個男人,他惹不起。
“別你你的了,”戰楓擺擺手,臉上露出一副困惑又帶著憐憫的表情,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傻子,“霍冥,我其實有點好奇,你是不是真的不長腦子啊?”
“你什麼意思?!”霍冥回道。
戰楓吸了口煙,慢悠悠的講道,“道理很簡單,如果昨天襄城公園一戰,敗的是我戰楓,那不用你說,白凌雪絕對回夾緊尾巴,有多遠滾多遠,找個犄角旮旯安分守己地待著,絕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礙眼,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話語間,戰楓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,直刺霍冥。
“可你呢?明明輸得一敗塗地,浪三刀被我幹掉,你哪來的勇氣和底氣,還敢在這裡給白凌雪使絆子,拒不交出財務資料?這不是腦子有病,自尋死路是什麼?”
戰楓的質問如同重錘,敲在霍冥心上。
霍冥被戳中了痛處,臉色一陣扭曲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像是要給自己壯膽,聲音拔高,帶著一種近乎虛張聲勢的強硬。
“哼,戰楓,你別太得意!”
“哦?”
戰楓聞言,歪了歪腦袋,注視著霍冥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浪三刀就天下無敵了嗎?我告訴你,我背後倚靠的是誰?是江淮王,真正的龐然大物,該夾著尾巴做人,惶惶不可終日的,應該是你和白凌雪才對!”
霍冥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將“江淮王”三個字咬得極重,試圖用這名號壓垮戰楓。
“呵呵……”
戰楓聽後,非但沒有絲毫懼色,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拙劣的笑話,發出一連串低沉而冰冷的笑聲。
這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諷,讓霍冥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看來我說你不長腦子,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你。”戰楓收斂了笑聲,眼神卻愈發冰冷,如同寒潭深水,“你這腦子,大概是被門夾過,或是被驢踢了,而我更覺得,你應該是出生的時候,腦子被醫生當臍帶給剪了!”
“你放肆!”霍冥勃然大怒,臉色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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