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楓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,略帶痞氣的弧度。
他目光直面魅姐,眼神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毫不避諱的溜了一圈。
對於魅姐的身材,總結兩個字。
尤物!
“咳咳,我這人實在,跟那些喜歡聽虛頭巴腦客氣話的傢伙不同,感謝嘛,我只接受實質性的,不接受語言性質的。”
“哦?”魅姐挑眉,菸灰輕輕彈落,“比如呢?”
戰楓朝前湊近半步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,“比如……是個男人,見到你魅姐,心裡頭都會忍不住想的那件事。”
戰楓壞笑著,眼神像帶著鉤子,試圖撕開眼前這朵帶刺玫瑰的防禦。
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吧檯後的酒保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,周圍的空氣裡再次瀰漫開曖昧與緊張交織的氣息。
所有人都以為,以魅姐平日的火爆脾氣,即便戰楓是救命恩人,這般露骨的調戲,也足以再次引發一場新的風暴。
然而,魅姐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她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那笑聲像銀鈴,好似戰楓只是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。
“行啊。”魅姐紅唇輕啟,吐出兩個字,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戰楓,“走,上樓。”
“嗯?”
這下,反倒輪到戰楓愣了一下。
“別愣著啊,上樓呀,做你想做的事情!”魅姐重複道。
戰楓臉上的壞笑僵了僵,有些難以置信的摸了摸下巴,“幹嘛?你該不會是來真的吧?真要陪我睡?”
“你說對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戰楓打量著魅姐,她的反應,倒是出乎了戰楓原本的預料。
畢竟。
魅姐的第一次是在的,而風塵場合的女人,第一次還在,意味著什麼?
那可意味著,她把第一次看的很重!
“你這麼快就想通了?”戰楓問道。
魅姐的語氣平靜得可怕,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買賣,“不是我想通了,而是我忽然覺得,能被你這樣的男人睡,不算虧,反而……值了,我心甘情願。”
魅姐的話語裡沒有一絲羞怯,也沒有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,而是一種對強大力量心甘情願的慕強認同。
這反而讓戰楓心裡那點挑逗的念頭涼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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