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閆梅嘆了口氣。
“您想想,現在的憂慮其實最不划算,如果事情順利解決了,您現在的焦慮就是白白浪費精力,如果事情沒解決,到時候你還是要焦慮一次,裡外裡都是多焦慮一次,咱們得學會算這筆賬啊。”戰楓勸解道。
閆梅抬起頭,眼眶微紅,顯然昨夜未曾安眠。
她望著戰楓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“小戰,你那邊...有訊息了嗎?”
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您放心,都是小事。”戰楓微微一笑。
閆梅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只是手中的湯匙繼續在碗中划著圈。
冷江海坐在主位上,雖然強作鎮定,但緊抿的嘴唇和微蹙的眉頭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他的坐姿筆挺,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官員的儀態,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表面的平靜。
冷冰冰則始終低著頭,長髮垂落,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。
她手中的叉子無意識的戳著盤子裡的食物,卻一口都沒有送入口中。
就在這時,別墅外的門鈴突然響起!
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,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最後一絲平靜。
除戰楓外,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閆梅的手猛地一顫,湯匙“噹啷”一聲落在盤中。
冷江海的脊背瞬間繃直,臉色變得蒼白。
冷冰冰則下意識地抓住了餐桌的邊緣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毋庸置疑,這一定是京城紀律司的人來帶人了。
最後的一絲幻想,隨著這聲門鈴徹底破滅。
很顯然,關係沒找到。
當然,無論是閆梅、冷江海,還是冷冰冰,都沒有責怪戰楓的意思。
他們心裡都清楚,想要找到能夠在京城權勢場中說得上話的關係何其艱難!
連他冷江海這樣在權勢場中浸淫了十幾年的人都無能為力,更何況是戰楓這個看似與權力場毫不相干的人!
戰楓能夠找到關係,讓紀律司的人同意冷江海回家待上一晚,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。
“老冷...”
閆梅的聲音帶著哭腔,下意識地抓住了冷江海的手臂,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。
冷江海反而釋然的笑了笑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該來的總會來,躲不掉的。”
“你這一走,家,就就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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