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開心?值得我開心,還是值得你開心?還是值得咱們倆一起開心?”
“啥意思?”白凌雪愣了一下,“這有區別嗎?”
“當然有區別。”戰楓喝了口湯,慢條斯理的解釋道,“值得我開心,說明這事跟我有直接關係,而且是對我有利的,值得你開心,說明跟我關係不大,是你自己的好事。值得咱們開心嘛……那說明這事對咱們兩個都有利,是共贏。”
白凌雪被戰楓這套理論逗笑了,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好吧,那就說是……值得咱們開心的事情。”
戰楓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帶著幾分促狹和期待看向白凌雪,眉毛挑得老高。
“哦?值得咱們開心?”
“是呀!”
“該不會……是咱們的白大小姐終於想通了,決定今晚想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,同時讓為夫我轉正,結束這分房睡的悲慘命運吧?”
白凌雪剛喝進去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,她沒好氣地瞪了戰楓一眼,臉頰緋紅。
“你這傢伙,整天腦子裡就不能想點正經事兒嗎?”
白凌雪發現跟這個男人在一起,自己的情緒總是很容易被他調動,時而氣結,時而又忍不住想笑。
“對我而言,這就是天底下最正經的事了!”戰楓理直氣壯的說道,臉上寫滿了我很認真四個字。
“德行吧你!”白凌雪懶得再跟戰楓糾纏這個讓她臉紅心跳的話題。
見白凌雪這般反應,戰楓臉上那點期待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,他重新拿起筷子,夾了一筷子青菜,語氣變得不鹹不淡,興趣缺缺。
“哦,那沒勁了,說吧,你要說啥事兒?”
白凌雪看著戰楓這副樣子,真是又好氣又好笑,無奈道,“你啥意思呀?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呢,你就這副態度?總不能就因為我不答應跟你一個屋睡,你就心生怨氣,連話都不想聽我說了吧?”
現在,白凌雪感覺戰楓有時候就像個沒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,在鬧彆扭。
“哪能啊?”戰楓扒了口飯,“我戰楓是那麼小氣的人嗎?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跟你置氣。”
“那你聽都沒聽我要說什麼決定,就直接擺出這副我沒興趣的架勢?”白凌雪追問。“行,我很有興趣,說說吧!”戰楓道。
“切!”白凌雪擺了擺手,然後繼續講道,“在我大伯的建議下,經過我們商談,以及集團董事的商討,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!”
“德,別說了,我沒興趣!”戰楓回道。
白凌雪,“……”
“你又沒聽我講是什麼決定呢!”
“什麼決定我都不贊成!”
“為啥呢?”白凌雪問道。
戰楓也放下了筷子,目光平靜地看向白凌雪,語氣變得有些認真,“因為我聽到你提到了大伯兩個字,就憑這兩個字,我基本上就能斷定,你接下來要說的這個決定,不是什麼好主意,甚至可能是個坑。”
白凌雪愣住了,臉上寫滿了不解和一絲不悅,“我大伯?他貌似跟你沒什麼矛盾吧?”
“當然沒矛盾。”戰楓肯定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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