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所有表面的危機已經全面解除了!
“大伯,你該不會是來挖苦我的吧?”白凌雪反問道。
“沒,我哪能挖苦我的侄女呢!”白青騰笑了笑。
“現在我確實遇到了一點困難,不過沒關係,困難總會度過的,人這一生,哪裡沒有困難的時候啊。”白凌雪的聲音平穩,聽不出絲毫慌亂。
“呵呵呵!”白青騰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。
“大伯,你在笑什麼呢?”白凌雪打量著白青騰問道。
“你說我在笑什麼?”白青騰反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!”白凌雪搖了搖頭。
“你說困難總會度過?你覺得你能度過嗎?凌雪,你太天真了。”白青騰蔑視道。
“大伯,我覺得,你有什麼話,或者是什麼事就直接說吧,咱們是一家人,不必拐彎抹角,這樣也沒意思。”白凌雪直視著白青騰的眼睛,語氣堅定。
白青騰深吸一口雪茄,然後將它緩緩按在水晶菸灰缸裡熄滅。
“行,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我也就直說吧,也免得你繼續嘴硬!”白青騰的身子微微前傾,聲音壓低了幾分,“你抵押的那些股份,我贖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凌雪輕輕點頭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。
這一幕她早已預料到,但親耳聽到這句話從白青騰口中說出,心中仍然不免一陣刺痛。
這是她的親大伯,如今卻處心積慮的要奪走她的一切。
“你不驚訝嗎?”白青騰看著白凌雪表情並無變化,不由的好奇問道。
“沒啥可驚訝的,一切都可能發生!”白凌雪道。
“凌雪,我告訴你這個訊息,是不是長舒一口氣?”
“呵!”
白凌雪聽 後不由的一笑。
“你真得感謝你有我這個大伯啊!”白青騰洋洋得意的靠回沙發背,雙手攤開,一副施恩的模樣。
“感謝你?”白凌雪微微挑眉。
“對啊!”白青騰笑道。
“大伯,我不知道我該感謝你的點是什麼呢?”白青騰回道。
“如果沒有我,白氏集團就落入別的資本手上了,凌雪,你啊你,還是太年輕了,不知道腳踏實地,最終導致你的股份被銀行拍賣的結局!”
白青騰搖了搖頭,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指責和失望,彷彿真的是在為白凌雪考慮。
“呵!”白凌雪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大伯,這個專案還是你提議我做的呢,現在說這種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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