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系統提示音,他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聽到了。
這是打給鐵手的!
“瑪德!”
梁山雄猛的將手機摜在厚厚的地毯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他沒有咆哮,但那粗重的呼吸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,眼白布滿了血絲,猙獰得如同被困在陷阱裡,受傷瀕死的野獸。
電話打不通,很顯然,行動,又失敗了。
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針對戰楓的失敗了。
每一次,他都以為勝券在握,每一次,他都投入了巨大的資源和人手,可結果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堅不可摧的牆壁,撞得頭破血流,損兵折將。
那個叫戰楓的傢伙,就像是一個幽靈,一個噩夢,牢牢扼住了他命運的咽喉。
梁山雄靠在沙發背上,閉上雙眼,腦海中飛速閃過最近的種種。
商場上,他投入的鉅額資金,如同投入無底洞,被對方以精準而兇悍的手段吞噬瓦解,三千億的資產蒸發,幾乎掏空了他幾十年的積累。
尤其這三千億中還有慕容嘯天的一千億,他很清楚,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緣,退一步,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不僅是戰楓不會放過他,慕容嘯天那邊,他同樣無法交代。
像慕容嘯天那個層面的怒火,遠比戰楓的報復更加可怕,那將意味著他和他所有關聯的人,都會被徹底抹去。
生死存亡!
這四個字從未像此刻這般清晰、沉重的壓在他的心頭。
梁山雄知道,自己沒有退路了,必須誓死一搏!
不是為了勝利,而是為了那渺茫可能存在的生機。
“冷蠍!”
沙啞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,打破了書房的死寂。
如同影子般,一直靜默矗立在沙發後方陰影中的男人,應聲上前一步。
他身材魁梧,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戰術服,肌肉線條賁張,彷彿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。
他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,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頜,為他平添了幾分兇戾。
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神,冰冷、空洞,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,彷彿他看的不是活物,而是一堆沒有生命的物體。
他就是冷蠍,梁山雄最信任的第一手下。
“老大。”
冷蠍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像是一塊冰冷的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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