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梁山雄三人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,無邊的恐懼瞬間將他們吞噬。
對於戰楓自己而言,他自認,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。
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這種你死我活的爭鬥,對方已然動用一切手段欲致自己於死地,若只因勝利後就心生憐憫而放過對方,那不僅是愚蠢,更是對自己和同伴生命的不負責任。
想象一下,若是此刻跪在地上的是自己,對方又會是何等囂張、殘忍的嘴臉?
自己求饒,對方會饒自己一命?
顯然,不可能!
念頭及此,戰楓不再有絲毫猶豫。
他抬手,隨意的一揮衣袖,動作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拂去身上的塵埃。
一股無形無質,卻又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氣勁,如同死神的鐮刀,瞬間掠過跪在地上的梁山雄、麥克和冷蠍。
三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。
他們的身體猛地一僵,眼中殘留著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,隨即瞳孔迅速渙散,生命的氣息如同被風吹滅的燭火,瞬間熄滅。
三具屍體軟軟地倒了下去,與周圍成千上萬的傭兵屍體混雜在一起,再也分不出彼此。
江淮地區的一代梟雄,曾經呼風喚雨的梁山雄,就此徹底落幕。
他的野心、他的權勢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終究化為了泡影。
解決掉梁山雄後,戰楓臉上的冰冷迅速消融,彷彿剛才那個揮手間決人生死的殺神只是幻覺。
他順手從煙盒裡又甩出一支香菸,遞給一直默默站在不遠處走過來的霸虎。
“好久沒有如此暢快淋漓地活動筋骨了。”
戰楓深吸了一口煙,對著霸虎笑了笑,語氣輕鬆,彷彿剛才那場以一敵萬、屍橫遍野的戰鬥,只是一場熱身運動。
霸虎接過香菸,熟練的點燃,粗獷的臉上露出一絲憨厚卻又帶著無比崇拜的笑容。
“老大,你太威武了,我霸虎服。”
戰楓拍了拍霸虎的肩膀,轉身,邁著悠閒的步伐,向著停車那邊走去。
霸虎立刻跟上,上車後,二人開車駛離。
車子的身影逐漸融入愈發深沉的暮色之中,只留下身後那片被死亡和寂靜徹底籠罩的煉獄山谷,以及那瀰漫不散、直衝雲霄的濃重血腥氣,無聲的訴說著這裡曾發生過何等驚世駭俗的一幕。
遠山之上,最後幾隻被驚起的烏鴉盤旋了幾圈,終於落下,開始享用這場盛宴。
淒厲的啼叫聲,再次響起,久久迴盪在空曠的山野之間。
……
三日後。
。城京
。斕斑黃紅,染盡林層是已山東的郊京,秋初值時
。影雲天著照映,粼粼波區湖的謐靜片一,下腳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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