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,又來了,就喜歡把自己擺在那高高在上,不染塵埃的位置,俯瞰眾生,評判螻蟻,這套說辭,你和你那位師父,還真是一脈相承,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”戰楓蔑視道。
“我說你是螻蟻,難道有錯?”聶天遠道。
“我在你眼中是螻蟻,那麼請問,你那師父,當初是怎麼死在我這隻螻蟻手上的?按照你那高高在上的邏輯,他老人家,豈不是連螻蟻都不如了?嗯?”戰楓戲謔道。
“你——!”
簡簡單單一個“你”字,從聶天遠齒縫間迸出,卻彷彿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。
一直籠罩在他周身那沉穩如山、冷冽如冰的“勢”,驟然劇震!
一股暴虐、狂怒、夾雜著刻骨悲痛與殺意的氣息沖天而起,將他腳下的地面震出蛛網般的裂痕,蔓延出數尺之遠!
他雙目之中,精光暴漲,如冷電破空,死死鎖住戰楓,那目光之凌厲,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劍,將戰楓凌遲。
師父之死,是他心中永不癒合的傷口,是戰神光環下最深的陰影,更是他必須用戰楓的血來洗刷的奇恥大辱。
戰楓此刻輕描淡寫地提起,無異於將鹽狠狠撒在那血淋淋的傷口上,再用力碾磨。
面對這驟然爆發的恐怖威勢與殺意,戰楓卻只是輕輕“嘖”了一聲,搖了搖頭,彷彿在惋惜什麼。
他指間的香菸已燃到盡頭,他卻並不急於丟棄。
“別你你的了,”戰楓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,像是指點一個冥頑不靈的晚輩,“聶天遠,醒醒吧,走出你那戰神的幻覺,這世界很大,不是圍著你轉的戲臺子,別總是一副悲天憫人,實則目空一切的樣子,看著累,演著也累,你師父輸給我,是他技不如人,格局不夠,而你……”
戰楓頓了頓,目光如冷泉,清澈而冰冷地映出聶天遠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龐。
“而你,若還沉溺在這虛妄的神壇上,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對手,你的下場,不會比他好多少。”
“今天,我就是要用你的血,告訴這天下所有人——戰神之威,不可辱!”
聶天遠猛地一聲厲喝,聲震四野,他周身衣袍無風自動,獵獵作響,那狂暴的氣勢不再掩飾,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,熾熱而毀滅的氣息席捲八方。
“噗——”
戰楓終於沒能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不是冷笑,不是嗤笑,而是彷彿聽到了世間最滑稽笑話的那種,發自肺腑的、帶著喘氣聲的大笑。
他笑得彎下了腰,肩膀聳動,連指尖將熄的菸蒂都跟著顫抖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不可辱?戰神之威不可辱?”戰楓一邊笑,一邊重複著這句話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對,戰神之威,不可辱!”聶天遠則一臉嚴肅。
“聶天遠啊聶天遠,你說這話的時候……哈哈哈……怎麼給我一種……一種你在強行,非常用力地裝逼的感覺呢?是不是你自己說出口,都覺得有點虛,有點……尬?”
戰楓直起身,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,但眼中的譏諷卻比剛才任何時刻都要尖銳、刺目。
“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戰神之威,不可辱!”聶天遠冷聲道,殺意隨著他的聲音,越來越濃。
“威不是喊出來的,是打出來的,你這套不可辱的臺詞,拿去唬唬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傢伙還行,在我這兒……”戰楓搖了搖頭,將最後一點菸蒂用指尖捏滅,“屁用沒有。”
“戰、楓!”
。機殺與火怒的天滔著含蘊,落砸雹冰是像都字個一每,字個兩這出迸裡牙從遠天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