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楓只是輕吐一縷煙霧,沒有回話。
葉老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,繼續講道,“但現在……我沒有絲毫這個想法了,我看得出來,你不是能被束縛的人,籠子關不住鷹,只會讓鷹撞得頭破血流,或者讓鷹死去。”
“有這個自知之明,這樣最好哈。”
戰楓的語氣輕鬆了些許,似乎對這個結論感到滿意。
葉老沉默了片刻,繼續之前的話題,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謀個職級。”
“給我某個知己?”
“對,不用你做任何事,也不用你行使任何公務,只掛個職級身份即可,一個名義,一份保障,一張護身符。”葉老道。
“不感興趣。”
戰楓想都沒想,直接拒絕,乾脆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這對你有利。”葉老堅持道,身體微微前傾,語氣更加誠懇。
“對我有利?”
戰楓這次笑出了聲,語氣中的嘲諷更加明顯,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。
“不錯,就是對你有利!”
“也不知道你這個邏輯是如何推斷出對我有利的,一個虛職,一份束縛,一張需要時刻記住的假面具,何利之有?我若需要保護,自有我的方式,我若需要身份,自有我的手段,何必借他人之手,受他人之恩?” 戰楓道。
“你殺的那位杜大師。”
葉老突然轉換話題,眼神變得銳利如刀,彷彿要刺穿什麼。
“都是死人了,與他何關?”
“這位杜大師的徒兒,你可知是何人?”葉老的聲音壓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警示的意味,如同在透露什麼重大秘密。
戰楓想起杜大師臨死前那傲慢而絕望的眼神,以及他那番裝腔作勢的話語。
“他死前說了,他的徒兒是什麼北境戰神聶天遠!”
“不錯,正是北境戰神聶天遠,封王的存在。”葉老的表情嚴肅起來,每一道皺紋都彷彿刻滿了沉重。
“呵呵!”
戰楓淡淡輕笑。
“這也是我提議給你掛個職級的原因之一,有了這個身份,即便聶天遠想動你,也得三思而後行,他懂規則,也受規則約束。”葉老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覺得我怕他?”戰楓回道。
“他的實力極強,在軍系聲望極高,北境十年,未嘗一敗,邊關鎮守,敵寇不敢越境半步,你殺了他的師父,他肯定會找你報仇的,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而是值不值得冒這個風險的問題,有些戰鬥,能避免就避免,有些敵人,能不招惹就不招惹。”葉老勸解道。
“哦。”
戰楓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,彷彿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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