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老淡淡說道,語氣中聽不出喜怒。
他彎身坐進車內,動作比之前顯得稍微沉重了些,彷彿這一番交談消耗了他不少精力。
霍天宗回到駕駛座,從後視鏡中看了葉老一眼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啊?白給他職級,也不讓他做什麼事情,他都不幹?”
“嗯!”
“這種好事,換誰誰會拒絕?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機會啊!多少人奮鬥一輩子,也摸不到那個門檻的邊緣。” 霍天宗搖著頭,語氣中滿是不解。
要知道,葉老承諾的可不是普通職位,而是能直接上達核心層級的特殊身份。
擁有這樣的身份,在華夏幾乎可以橫著走,卻不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——這簡直是天降餡餅,不,是天降金磚。
“不接受就不接受吧。”葉老靠在椅背上,閉上了眼睛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。
“那戰楓這邊兒?”
“以後的日子,他並不會好過,聶天遠那邊,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 葉老道。
霍天宗啟動車子,緩緩匯入夜晚稀疏的車流中。
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,紅綠藍黃,交織成一片迷離的畫卷。
“葉老,我就好奇了,”霍天宗一邊開車一邊問道,眉頭緊鎖,“這戰楓到底是咋想的啊?正常人誰會拒絕這樣的提議?權力、地位、保護傘,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啊!”
葉老睜開眼睛,看向窗外飛逝而過的城市夜景,那些閃爍的燈光在他眼中映出細碎的光點。
“只能說,他對世俗的慾望太小了,權力、地位、名聲,這些常人追求的東西,在他眼中似乎都無關緊要,他活在自己的規則裡,遵循著自己的道,這樣的人,要麼成為傳奇,要麼成為悲劇。沒有中間道路。”
“真是奇人。”
霍天宗搖頭感嘆,語氣中帶著複雜的情緒——有不解,有欽佩,也有一絲隱隱的擔憂。
他跟隨葉老多年,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物,但像戰楓這樣的,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對了,難道他就不怕聶天遠嗎?北境戰神的名頭,可不是白叫的,那是真正從血與火中殺出來的稱號,不是花架子。” 霍天宗又道。
葉老笑了笑,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幾分深意。
“以你現在對他的瞭解,你覺得他會怕嗎?”葉老反問道,目光依然投向窗外。
霍天宗一愣,隨即也跟著搖頭笑了,笑聲中帶著釋然。
“也是哈,他要是會怕,那就不叫戰楓,。這個人,好像天生就不知道‘畏懼’兩個字怎麼寫,慕容嘯天他敢殺,杜大師他敢動,慕容耀他敢直面……聶天遠再厲害,也不過是另一個強大的對手罷了。”
“等著看吧。”葉老重新閉上眼睛,聲音低沉如夜,“聶天遠不會善罷甘休,更何況,戰楓這樣的對手,對聶天遠這種戰鬥狂人來說,本身就是一種誘惑,高手寂寞,他鎮守北境十年,恐怕早就想找個值得一戰的對手了。”
“是啊,”霍天宗感嘆道,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,“聶天遠可不是好惹的主兒,他年輕的時候,那狂妄勁,不比戰楓差到哪裡去。”
“他們二人交手,那將精彩無比啊。”葉老淡淡說道,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葉老,你覺得,戰楓和聶天遠,誰更強?” 霍天宗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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