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多歲出頭……”聶天遠重複了一句,聲音裡充滿了荒謬與質疑,“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小子,有那個實力殺了我師父?”
對於聶天遠而言,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!
他師父是何等人物?
那是近乎武道神話的存在!
其畢生修為,其戰鬥經驗,其掌控的秘技奧義,豈是一個毛頭小子能夠撼動?
這比告訴他北境的冰川一夜之間全部融化更令人難以置信!
烈熊的臉上也浮現出苦澀與困惑,“大哥,我……我起初也絕不相信,反覆核對了,這……就是事實。”
事實!
這兩個字沉重地砸在聶天遠心頭。
聶天遠閉上赤紅的雙眼,胸膛劇烈起伏了數次,強行將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暴虐情緒壓下。
再睜開時,眼中已只剩一片冰冷死寂的殺意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因何起的爭端?詳細說!”聶天遠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那種平靜之下,是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烈熊不敢怠慢,立刻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。
“起因是慕容耀,慕容耀與戰楓結怨,衝突中吃了大虧,他自知不敵,便輾轉求到了老爺子隱居之地,請老爺子出山對付戰楓,三日前,老爺子約戰戰楓,但最終結果……是老爺子敗亡。”
“慕容耀……”
聶天遠咀嚼著這個名字,嘴角無法控制地開始抽動,那不是害怕,而是憤怒到極致的生理反應。
他的眸子越來越紅,彷彿要滴出血來,周身瀰漫的殺氣幾乎將帳內空氣徹底凍結,連光線都似乎變得扭曲暗淡。
“好狂妄的傢伙!”
聶天遠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不僅殺他恩師,而且事後如此坦然,這無疑是一種極致的輕蔑與挑釁!
“大哥,怎麼整?”
烈熊感受到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,知道聶天遠已然動了真怒,必見血光。
“怎麼整?”
聶天遠猛地從帥椅上站起,高大的身影在帳內投下濃重的陰影,聲音如雷霆炸響。
那騰騰的殺氣,蔓延整個空間。
“當然是血債血償!!!”
“要不我帶兄弟幾個去襄城,滅了他!”烈熊主動請纓,眼中也燃起戰意。
四大金剛聯手,足以橫掃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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