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修長的身影,出現在門口。
戰楓從外面抽著香菸,平淡的從外面走進了辦公室。
他的步伐不緊不慢,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,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。
煙霧從他的唇邊嫋嫋升起,在空氣中緩緩彌散,將他冷峻的面容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。
他的眼神平靜如水,彷彿即將面對的並非一場生死較量,而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會面。
辦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,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,卻照不亮這裡的陰霾氣氛。
“哼,戰楓,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!”
藤甲木站在辦公桌後,雙手撐在桌面上,身體微微前傾,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與敵意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他的身後,四道蒼老而挺拔的身影靜立不動,如四座雕像,卻又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他們面容枯槁,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明銳利,如同潛伏在暗處的猛獸,隨時準備撲向獵物。
戰楓輕吐一縷煙霧,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,幾分不屑。
他將菸灰隨意彈落在地上,回道,“有啥不敢來的?你這話說的,就跟昨天是我跪在地上,瘋狂求你饒一命似的!”
藤甲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昨天的事,對他來說是一生的恥辱。
“少提昨天的事情!”藤甲木的聲音陡然提高,眼中閃過一抹猙獰,“今天是你要跪在地上求我,但你放心,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!”
這句話,藤甲木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。
“哦!”
戰楓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,那聲調拖得很長,像是聽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訊息
他又吸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,目光落在窗外的高樓大廈上,神態悠閒。
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,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挑釁意味。
藤甲木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,揚起下巴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問道,“戰楓,你覺得,你今天還有命活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戰楓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。
他的視線從窗外收回,落在藤甲木臉上,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悸。
藤甲木被這目光看得心中一凜,但很快,他便恢復了自信。
他挺直脊背,聲音洪亮,“我覺得你今天會死得很慘!”
“哪裡來的自信?”戰楓的語氣依然平淡,彷彿只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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