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野君,我需要你幫我殺一個人。”藤三郎開門見山,沒有半句廢話。
他知道吉野一刀的做事風格,不喜歡繞彎子,不喜歡浪費時間。
吉野一刀沒有問為什麼,沒有問對方是誰,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,只是淡淡地回了三個字。
“沒問題。”
這三個字說得極其平常,就像在答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而不是一條人命的終結。
但正是這種平淡,讓藤三郎更加確信自己找對了人。
真正的殺手不需要問太多,只需要知道目標是誰,在哪裡,然後完成任務。
“他叫戰楓,華夏人,實力極強,我們櫻花商會的幾大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,且此人心狠手辣。”藤三郎補充著資訊,說到這裡又頓了頓,聲音裡重新浮現出壓抑不住的悲痛,“他剛剛殺了我的兒子。”
吉野一刀的聲音依舊沒有絲毫起伏,彷彿藤三郎的悲痛、兒子的死亡、商會的損失,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他只是一個執行任務的工具,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。
“地點。”
“華夏,襄城,,他的資訊,我會發給你!”藤三郎道。
“三天,最多三天,你會收到他的屍體。”
吉野一刀的承諾簡潔而有力,每一個字都透著絕對的自信。
從櫻花國到華夏,從收集資訊到鎖定目標,從接近到擊殺,這一切都需要時間。
他說三天,就意味著三天內能完成所有準備工作併成功執行任務。
這份自信不是憑空而來,而是建立在他無數次成功任務的積累之上。
在他二十年的職業生涯中,從未失手,這個紀錄不會在今天被打破。
“好,那就有勞了,我不打擾你了!”
藤三郎回了一句,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請動吉野一刀,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。
吉野一刀出手,戰楓必死無疑。
但他心裡卻沒有絲毫輕鬆,因為無論戰楓死得多慘,他的兒子也回不來了。
那個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兒子,那個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,現在正躺在華夏某個冰冷的地板上,變成了一具屍體。
一滴眼淚從藤三郎緊閉的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的皺紋流下,最後滴在昂貴的西裝上。
而此刻,在襄城的辦公室裡。
白凌雪正安排人收拾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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