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劍海站在書桌旁邊,看著大哥,不敢說話。
那兩個黑衣大漢站在門口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牆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響,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。
蕭劍山轉過身,看著白凌雪。
白凌雪坐在椅子上,姿態依然從容。
她的目光平靜地回視著蕭劍山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那笑意裡沒有嘲諷,沒有得意,只有一種“我早就告訴過你”的淡然。
“蕭先生,”白凌雪開口了,聲音很輕,“你聽到了?”
蕭劍山沒有說話。
“我說過的,你不瞭解戰,你給他打電話,不會讓他害怕,不會讓他讓步,只會讓他過來。”
她站起來,整了整衣服的下襬,看著蕭劍山。
“他來了,你準備好迎接他了嗎?”
蕭劍山看著白凌雪,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他轉過身,走到窗前,雙手負在身後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照在他身上,把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地板上,拉得很長。
“蕭某這輩子,準備好迎接過很多人,很多比戰楓厲害的人,很多比戰楓可怕的人。”蕭劍山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“他們都死了,蕭某還活著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戰楓不會例外。”
白凌雪看著蕭劍山的背影,沒有再說話。
她已經說了所有能說的話,做了所有能做的事。
剩下的,只有等了。
“把帶她到密室!”蕭劍山擺了擺手,對手下吩咐道。
隨即。
白凌雪就沒帶離了這裡。
兩個黑衣大漢把她從正廳帶出去,穿過長長的走廊,經過三道需要指紋和密碼才能開啟的安全門,最後把她關進了地下密室。
那間密室原本是蕭家用來存放貴重物品的,鋼筋混凝土結構,牆壁厚達半米,門是定製的防爆門,重達一噸,需要兩個人合力才能推開。
裡面沒有窗戶,只有一盞白熾燈,光線慘白,照得人臉色發青。
密室的一角放著一張簡易的行軍床,床上鋪著一條薄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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