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星集團,籤合同,中午回來,然後咱們就回華夏,下午的飛機。”白凌雪回了一條資訊。
戰楓回了一個字,“嗯。”
白凌雪看著那個“嗯”字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這個人,多說一個字能死嗎?
她把手機收起來,繼續看著窗外。
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,駛入了一條相對偏僻的路段。
兩邊的建築變得稀疏了,路也窄了一些,像是穿過了商業區,進入了一個類似於工業園區的地方。
白凌雪看了看窗外,覺得有些不對。
她來之前查過地圖,五星集團大廈在城市的核心地段,周圍應該是高樓林立的商業區,不是這種地方。
“司機,”白凌雪開口了,“這條路對嗎?”
司機沒有回答。
白凌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看了一眼司機,一箇中年男人,戴著帽子和口罩,只能看見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很冷,沒有表情,沒有溫度,像兩顆玻璃珠子。
“司機,我問你話呢。”白凌雪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一種她在商場上磨練出來的壓迫感。
司機還是沒有回答。
但他按了一下方向盤上的一個按鈕,車子前排和後排之間緩緩升起一道黑色的玻璃隔板,把白凌雪的視線完全擋住了。
白凌雪的心沉了下去,她知道出事了。
她的手伸進包裡,摸到手機,想給戰楓打電話。
但手機剛拿出來,車子忽然一個急剎,她的身體猛地前傾,手機脫手飛出,掉在了座位下面。
她彎腰去撿,但就在這時,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。
兩個黑衣大漢站在車門外,一左一右,戴著黑色的面罩,只露出眼睛。
他們二話不說,一人抓住白凌雪的一隻胳膊,把她從車裡拽了出來。
白凌雪的腳踩在地上,高跟鞋在碎石路上打了個滑,差點摔倒。
她穩住身體,用力掙了一下,但那兩個大漢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胳膊,紋絲不動。
她沒有再掙扎,不是因為她掙不開,而是因為她知道,在這種時候,掙扎沒有用。
她抬起頭,打量著周圍的環境——一條窄巷子,兩邊是廢棄的倉庫,牆上的塗料斑駁脫落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。
地上滿是碎石和垃圾,空氣中有一股發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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