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被槳葉的聲音攪得支離破碎,只能隱約聽到幾個詞。
“包圍”“投降”“不要反抗”。
喊話的人聲音很大,但在這空曠的山腳下,那聲音像是被風颳散的紙片,飄了兩下就沒了。
遠處傳來新的聲音。
不是直升機,是地面上的。
沉重的、有節奏的、像打雷一樣的轟隆聲。
那聲音從公路的拐彎處傳來,越來越近,越來越響,震得地面微微發顫。
東木忍朝那個方向看去,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坦克。
不是一輛,是六輛。
重型主戰坦克,炮管指向天空,履帶碾過柏油路面,把路面壓出一道道深深的溝痕。
坦克的車身是深綠色的迷彩塗裝,炮塔上掛著樹枝和偽裝網,像是剛從山裡的訓練場開出來的。
坦克後面跟著步兵戰車,裝甲車,軍用卡車。
密密麻麻,沿著公路排成了一條長龍。
第一輛坦克在距離戰楓大約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來,炮塔緩緩轉動,那根長長的炮管對準了戰楓的方向。
不是要開炮,是一種姿態,你已經被鎖定了。
後面五輛坦克依次停下,炮管指向不同的方向,把戰楓和風雲揚圍在中間。
步兵戰車停在坦克之間的空隙裡,車載機槍的槍口在晨光中泛著冷光。
軍用卡車上跳下來一隊又一隊計程車兵,全副武裝,戴著頭盔,穿著防彈衣,手裡端著步槍。
他們下車之後沒有猶豫,直接散開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。
不是直升機上那些特勤支隊的人,是正規軍,人數更多,裝備更重。
東木忍站在那裡,看著那些坦克,看著那些裝甲車,看著那些士兵,嘴角的笑容終於不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抽搐了。
這一次是真的在笑。
“戰楓,你看看周圍。”
東木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,像是一個被逼到牆角的人忽然發現牆角後面有一扇門,而這扇門正在慢慢開啟。
“六輛坦克,十二輛步兵戰車,二十輛軍用卡車,少說也有五百個士兵,你一個人,扛得住?”
東木忍往前走了一步,離戰楓更近了,不是要動手,是要說話,要讓戰楓聽清楚每一個字。
“軍系不會讓你走的,你殺了田野石二,殺了特工隊的人,你手上沾了軍系的血,在櫻花國,軍系的血不是白流的,你今天要麼死在這裡,要麼被關進籠子裡,關一輩子,沒有第三條路。”
”?走沒你走你讓會機你給悔後是不是在現,著麼怎“
。顎下揚了揚的慢傲忍木東,落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