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雙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,左手在前,右手在後,十指張開,掌心朝外。
那層暗紅色的光從他的皮膚下面透出來,很薄,很暗,像鐵鏽的顏色。
它不像戰楓的金光那樣耀眼,但它的壓迫感很重,像一座山壓下來。
天冥的目光從戰楓身上移開,落在風雲揚身上。
他的眼睛裡的那兩滴墨汁動了一下,不是波動,是一種聚焦。
他看著風雲揚,從上到下,從灰白色的頭髮到那雙垂在身體兩側的手,看了一遍。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但他的袍子不飄了,體內的氣不再往外湧了。
不是因為怕,是因為遇到了同級別的對手,需要把所有力量收回來,準備應對。
風雲揚看著天冥,眼睛裡的那兩口枯井不再枯了。
裡面的光很暗,很沉,和他的那層暗紅色的光一樣,像鐵鏽的顏色。
他看著天冥,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。
院子裡的空氣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繩子,隨時都會斷。
戰楓站在風雲揚身後,雙手抱在胸前,看著天冥,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嘴角那絲笑還在。
“你想要畫,得先過我這關,過不了,你就把命留這。”風雲揚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天冥的目光看著風雲揚,看了大概兩秒。
“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是不是,打了才知道。”風輕揚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。
天冥的袍角動了一下。不是風吹的,是他體內那股氣湧出來的前兆。
他的右手從袍子裡伸出來,手指修長,白得像瓷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。
手掌朝上,五指微微張開,掌心有一團黑色的氣在凝聚。
不是煙霧,不是液體,是一種介於虛實之間的東西,像墨水滴進水裡散開的那一瞬間被凍住了。
那團氣在他掌心裡旋轉,不發出任何聲音,周圍的空氣卻被它吸了過去,形成一個看不見的漩渦。
風雲揚的眼睛沒有離開天冥的右手。
他知道那團黑氣打出來意味著什麼。
他在籠子裡關了三十年,見過不少高手,但能用氣息凝聚成這種形態的人,不超過三個。
天冥的手掌翻轉,掌心朝外,那團黑氣從掌心裡射出來。
不是直線,是像蛇一樣扭曲著前進,軌跡無法預測。
。過劃上璃玻在鐵像,嘯的銳尖聲一出發,裂撕被氣空,之過所氣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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