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從白凌雪身上移到戰楓身上，又從戰楓身上移回白凌雪身上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口氣壓在胸腔裡，慢慢吐出來。
“讓我走可以，但得讓他給我道歉。”
白凌雪的臉色變了，她的眉毛擰了一下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她看著歐陽浩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讓他給你道歉？別想了，不可能。”
歐陽浩的嘴角抽了一下，他把撐著桌面的手收回來，插在腰上，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“他什麼身份，我什麼身份？我是非洲僱傭兵戰團的大隊長，他一個跑腿的。我不動手，只是讓他道個歉，已經很給他面子了，白凌雪，你不要不識好歹，換做其他人，我不會這麼客氣的。”
白凌雪看著他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，“歐陽浩，你說完了沒有？說完了你可以走了，否則接下來發生什麼，我真的不敢保證。”
歐陽浩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，咚咚響。
“白凌雪，你什麼意思？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？”
白凌雪歪了一下頭，看著歐陽浩，她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，那是一個笑容，但笑意不到眼底。
“戰楓不動手，已經是給我面子了，你走吧，做人要聽勸。”
歐陽浩的手啪的一聲拍在桌上。
桌子晃了一下，刀叉哐啷響了一聲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，從臉頰紅到脖子，從脖子紅到耳根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他的對手？”
白凌雪點了一下頭，那個動作很輕，但很乾脆。
歐陽浩的嘴張開，忘了合上，他看著白凌雪，眼珠子裡的血絲更多了。
白凌雪，你咋想的？他一個跑腿的，能跟我比？我在非洲帶兵打仗，殺過人，見過血，他算什麼東西？”
戰楓把煙叼在嘴裡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歪著頭看著歐陽浩，嘴角那絲笑還在。
“你殺過人，見過血，然後呢？你就比別人厲害了？”
歐陽浩的拳頭攥緊了，指節發白，他看著戰楓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你閉嘴，我沒跟你說話。”
戰楓笑了一聲，，“你在我桌上拍桌子，讓我閉嘴？你臉咋這麼大呢？”
歐陽浩的手從桌上抬起來，攥成拳頭，“你再廢話一句，我讓你躺著出去。”
“你打，你打一下試試，我看看你怎麼讓我躺著出去，明確的告訴你，我很期待，很想見識一下！”戰楓回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