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田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向司令官筱冢一男報告這個壞訊息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,只見筱冢一男正悠然自得地品著清酒,身旁兩名藝伎正殷勤地斟酒侍奉。
原來正值晚餐後的閒暇時光,筱冢一男還在做著中心開花戰術成功的美夢。
報...報告司令官閣下...宮田俊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他實在不忍心打破上司的雅興,但軍情緊急又不敢隱瞞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:屬下有個不好的訊息...
筱冢一男聞言臉色驟變,揮手示意兩名藝伎退下。
待房門關上後,他陰沉著臉轉向宮田俊:宮田君,到底是什麼壞訊息?
宮田俊硬著頭皮彙報道:將軍閣下。
山崎大隊已經超過兩個小時沒有與我們取得聯絡了。
按照約定,他們應該每兩小時彙報一次戰況,屬下擔心...山崎大隊可能已經...
八嘎!筱冢一男猛地拍案而起,桌上的酒杯被震得叮噹作響。
山崎君是我帝國最優秀的軍人之一!他親口向我保證過至少能堅守三天!
他怎麼可能才兩個多小時就被八路軍消滅?
現在正是用餐時間,也許他們正在用飯,或者正在激戰來不及回覆!
宮田君,你就這麼不信任山崎大隊的戰鬥力嗎?
宮田俊額頭滲出冷汗,但還是堅持道:
將軍息怒,屬下已經命令電報員連續傳送了兩封急電。
按照常理,即便在戰鬥中也應該有所回應。
這種完全失聯的情況,屬下不得不懷疑山崎大隊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
筱冢一男聞言勃然大怒,一把抓起桌上的生魚片就朝宮田俊臉上擲去。
一片生魚片地粘在了宮田俊的臉上,魚肉的油脂順著他的面頰緩緩滑落。
八嘎!宮田君,你簡直罪該萬死!
筱冢一男歇斯底里地咆哮道。
山崎君是帝國最優秀的軍人,怎麼可能就這樣玉碎?
他還要配合我們實施中心開花戰術!你這個蠢貨!
宮田俊強忍著怒火,臉上的生魚片散發著腥味。
作為第一軍參謀長,他何曾受過這等侮辱?早知道不做他的參謀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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