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作戰地圖前,用指揮棒重重一點。
現在城裡只有太源城派來的憲兵隊長平田一郎,帶著他的臨時憲兵隊在駐守
平田憲兵隊?方參謀眉頭緊鎖,團座,日軍何時多了這麼個編制?
楚雲飛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冷笑。
從軍裝內袋掏出一支香菸,慢條斯理地點燃。
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他吐出一個菸圈,聲音裡帶著十足的把握。
前日我帶著孫銘喬裝改扮,潛入河原縣城摸了個底。
這些所謂的憲兵,連偽軍都不如!
他站起身,踱到作戰地圖前。
據我觀察,這多半是日軍用浪人和僑民臨時拼湊的雜牌軍。
人數雖眾,卻是一盤散沙
說到這裡,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正巧那個憲兵隊長平田一郎在聚賢樓擺壽宴,我和孫銘就順手送了他們一程
會議室裡頓時一片譁然。
楚雲飛卻氣定神閒地繼續道:如今河原縣城群龍無首,亂作一團。
我們只需用山炮轟上幾輪,不出一天...他做了個包抄的手勢。
這塊肥肉就能輕鬆吃下!到時候,收復縣城的功勞...
話未說完,錢伯鈞已經迫不及待地跳起來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團座英明!請您立即下令!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楚雲飛卻意味深長地環視眾人,慢悠悠地問道。
現在...諸位覺得這一仗能打了嗎?
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逡巡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楚雲飛這番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。
再加上錢伯鈞這個叛徒般的突然倒戈。
其他幾個營長面面相覷,誰還敢再唱反調?
繼續嘴硬下去,豈不是等著被楚團長殺雞儆猴?
在晉綏軍摸爬滾打多年的軍官們,哪個不是人精?
請團座下令!幾個營長齊刷刷地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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